平安恶言恶语:“不当讲,滚吧。”
张守己贱兮兮的回:“不行,我想说,沈家好像要破产了,沈晏清现在焦头烂额。”
平安眉头紧锁,所以这就是沈晏清口中的避风头吗?留他一人在那。
“是吗?发生何事了?你不会是骗我的吧,我警告你不要造谣。”平安强装镇定。
“这可不是我编的,现在外面都传遍了,说沈府涉嫌贪污,必须将所有财产上交,否则就关押入狱。其实这事儿谁不知道,就是政府没钱了,见沈家只剩下沈晏清一个人好欺负,随便找个理由抄个家,就可以吃几年。”
平安沉默不语,张守己见状赶紧煽风点火:“要不你来我家吧,给我爹当干儿子,你成绩这么好,他肯定很喜欢你,这样他就不会管着我了。”
不知这人脑子怎么长的,上次远远见过张大人,是个面相极其精明的人,再加上沈晏清的脸色来看他确实不是什么好角色,怎么生了这么个货。
平安不理他,起身打算去找老师请假,可沈晏清事先已打好招呼,请假当然驳回。
往回走的路上又气又心疼,“每次都这样,自己一个人在那傻扛。”
无奈只能找个隐蔽的地方翻墙出去,厕所无疑是个绝佳的地方,地势低人烟少。
正准备动身的人突然瞅见旁边站着一个人看着他,定睛一看-——张守己
那人见平安看过来,得意道:“我就知道你会来这。”
走到平安旁,摆了摆手:“闪开点,我怕我伤到你。”
平安挑了挑眉,依他往旁边站去。
张守己脚蹬墙,手拉外面长进来的树枝,一套动作下来已经窜上了墙。
他含笑将手伸给平安,“来,我拉你上来。”
平安嗤笑一声,无视张守己的手,一脚蹬着左边的墙借力,两步翻上墙往下跳到另一边,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没管那人,自顾自的往沈家走。
看得张守己直呼:“深藏不露啊”见许平安往前走的身影,连忙跳下墙,边跑边喊:“许兄,你等等我啊!”
气得平安赶紧去捂他的嘴:“你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翻墙吗?”
张守己得意道:“笑话!我张守己什么时候翻个墙还要偷偷摸摸了。”
平安沉默不语地往前走,张守己在旁边跟着他,一路叨叨个不停:“许兄,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是不是学过啊,能不能教教我……”
直到走到沈府,看见被贴上了封条紧闭地大门,平安心里如被敲了一记闷钟。
明明才离开不到一个月,沈府还是那个沈府,可里面那位金枝玉叶的贵人却不知所踪。
平安脚步都乱了,差点摔着,幸亏旁边的张守己扶着,着急忙慌的赶上附近问问。
附近的人也不知沈晏清踪迹,只含糊道:“大约是被官府捉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