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了几个药性比较强但是无后作用的药丸,一起放进了一个盒子里。
其实她也不太清楚吃下去会变成什么样,不过怎么样都是假死,也没什么区别。
出了门,面前施施然飘过来一个穿着白纱裙的紫皮男子云崔。
“妲己妹妹~姐姐今日不舒服,总觉得脚有点紧,你帮我看看病如何?”
“……!”柳安玫是真的大开眼界了,任谁见了一个紫色皮肤,又穿着女装的男人不震惊的?
她垂头看向他的脚,发现他正穿着一个挤脚的绣花鞋,一双大脚都快给绣花鞋撑爆了。
“……把绣花鞋脱掉就好了。”
“好你个歹人!居然诱我脱下鞋子,让别的男人看我的脚,我的清白何在?”云崔夹着嗓子,手指妖娆地掐成兰花指的状态,不满地道。
“......”这人演起来傻子可真像啊!难怪能逃过一死。
廖策派来监督的人根本懒得管一个傻子,但是怎么没人说他这么欠揍?
柳安玫白了他一眼,绕过他就往柴房走。
身后云崔也大呼小叫地跟了上去。
“妹妹,我刚刚看到了一个鬼影在你身后,看我不把他擒住。”
“妹妹,我来护你!”
柳安玫:“......”最该擒住的人是他才对吧。
柴房门口一直都是蜘蛛在看着,见到来人她侧开了身,同时打开了柴房的门。
待看到她身后跟着的紫人时,愣了一瞬。
“......”这什么东西成精了?
云崔察觉到一个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后,他轻轻转身,朝蜘蛛撅着嘴,发出“滋滋”声,后夹着嗓子道:“干嘛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告诉你我是你得不到的女人。”
说着,他翘了翘不存在的臀。
“诱惑死你。”
蜘蛛平静地道:“恶心到了。”
云崔掐着腰一跺脚:“哼,既如此,人家就再也不理你了。”
柳安玫走在最前面颤抖着肩,想笑,但一想到现在的身份是反派,只得忍住,强压着嘴角。
云崔顶着画花了的脸,扣着鼻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问:“你在笑我啊?”
柳安玫瞬间收起笑意,恢复成了最初端庄温和的样子,她警告地指着云崔。
“再发癫!把毒药全给你吃了。”
云崔学着她的话,夹着嗓子道:“再发癫~把毒药全给你吃了~毒药是什么呀~”
“咳!”这次的声音是从蜘蛛那边发出的。
两人看过去,对方瞬间恢复平静的样子。
似是要缓解刚刚没忍住出声的尴尬,她开口道:“妲己姑娘,他也要去吗?”
“一个傻子,去就去了,如果他不傻了,那就杀掉好了。”柳安玫语气里没有感情道。
蜘蛛点点头倒是没有多说,抬脚走在最前面,带着他们往墙角走去。
她在走到一个架子前顿住,抬手转动里面的烛台,一个暗道出现在了眼前。
几人微微弯腰走了进去,越往里走,暗道就越宽阔。
柳安玫逐渐直起身子,抬眼望去暗室里面亮着光,里面的人三三两两互相依偎,抱作一团。
柳安雪和李晓抱在一起,合理的说是李晓缩在她的怀里睡觉。
听到动静柳安雪微微蹙眉,待看到来人后又松了松眉头,脸上挂着不易被人察觉的浅淡笑意。
视线扫过她身后跟着的深色紫人时愣了愣,有点儿不敢相信这是那个书生云崔。
云崔咋咋呼呼地跑到柳安雪那边:“这位姐姐,我有点眼熟。”
“……”柳安雪无言,她怀里的李晓却惊醒,在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脸时,尖叫着往后缩。
柳安雪一把推开云崔:“云崔你做什么?吓到妹妹了。”
没错,她和云崔、李晓三人扮演了哥哥、嫂子和妹妹的角色。
李晓是两人的妹妹,如此说来也是无可厚非的。
“嘿嘿!你也认识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云……云,云想不起来了,你说我叫云什么来着。”云崔装疯卖傻道。
柳安玫冷着脸把他拉至一边,素手轻抬指了指柳安雪和李晓,道:“把药喂给她们两个。”
“不要喂药,不要喂药。雪儿苦。”云崔扒拉着要朝着她们两个扑,被柳安玫一只手制服。
蜘蛛喂药时,她们挣扎得厉害,特别是李晓在蜘蛛白瘦的手背上抓出几道血迹,看着她的眼神里面恨意不像是在演戏。
她恨,她恨霸占这里的妖给她们带来的灭顶之灾。她恨,却没有办法,她只是个凡人,最后还是靠妖的帮助来带走家人,同时她又气自己没有本事。
一滴眼泪落下,药丸被强制塞入她的口中,霎时间她呜咽地痛苦着,躺在地上打滚儿。看来药效发作了,很快她的身体上便出现了寒气,嘴唇泛着黑紫,皮肤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血管一样的丝线。
这药吃了会有些症状,起初她会痛,在她所承受范围内的痛,还会冷一些但是对身体没什么其他危害。
柳安玫看着她的样子,心下还是有点紧张,她的反应太真实了。
就像是她真的迫害她了一般。
相较于她,柳安雪的那枚药吃下后,难受地吐了好几口鲜血,发丝凌乱地挂在脸上,给其增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紧接着身体内部似火烧般,灼烧着她的筋骨。她躺在地上没有翻滚,只是紧紧地蜷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