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不能动她,她今天已经订婚了,两家势力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周以绛明白了,原来如此,难怪晚上才来,合着白天去订婚宴了,虚情假意,贝聆怎么在这样的家里生存的。
他眼底漆黑,周身空气都冷了,薄唇轻启:"那我就是要动呢,谁让她动的是贝聆,我不介意拼个鱼死网破。"
他的眼神仿佛要将人扼杀,张倩自诩经历过大风大浪,但是在他面前,气场都弱了,应该说周以绛气场太强大了,他说的那些话他都可以办得到。
"周以绛。"
贝聆不知何时站在了病房门口,手里拿着吊瓶,但是看着很虚弱,感觉那只手随时可以掉下来。
周以绛大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吊瓶举高,比贝聆自己举高了不少。
"你怎么出来了。"
贝聆是在十分钟前醒来的,她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很小,房间里没有人,门时虚掩着的,她便好奇地出去看,没想到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她看着周以绛,谈话里他一直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不满她妈妈的偏心。
"傻了?说不出话来了?"不对啊,刚刚还叫他名字。
张倩看到她,也上前了,但是贝聆往后推了一步,这是在抗拒她。
张倩苦笑说:"那我先走了,你好好养病。"
目送她离开后,周以绛回头,才发现贝聆脸上有眼泪,应该是刚刚流下的。
他替她擦去眼泪,慢慢把她带进去。
"怎么还哭了,不舍的?"
贝聆摇摇头,她只是听到那些话很伤心,要不是周以绛,换成其他人,都会觉得张倩做法挺好,那就没人懂得贝聆的委屈,没人替她说话,她真正伤心的,是张倩始终偏向贝雅,贝家人也不来看她,似乎他们一句话就可以替她原谅。
周以绛小心地把她扶到床上,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顺便按了一下床头的按钮叫医生过来。
"感觉头有点疼。"
他虚搂着她的肩凑到后面去看她的头,其实也看不出什么来,他只好退回来。
不久医生来了,看她醒了如释重负,拿着手电筒给她照了一下眼睛,有左右看她的头,甚至用手摆了几个数字在她面前问她,贝聆都答出来了。
"现在脑袋感觉怎么样?"
"有点涨痛。"
"没事,都是正常现象,你送过来的时候有点脑震荡。"
护士给贝聆换了液,他们走时说:"主要看你这几天脑袋有什么反应,外伤都处理的差不多,好好休息不要用脑过度。"
"好的。"
贝聆看到旁边的沙发上堆着的文件还有电脑,知道这是周以绛的,他这是把办公室搬过来了?
"你一直在这吗?"
"今天除夕,玩想来找你,但是联系不上,最后打你电话时贝宸宣接的他说你进医院了,我就来了。"
贝聆也想起来他们说好一起过除夕的,原来今天时除夕,她看着外面的夜色,她已经昏迷一天了。
"谢谢你,"贝聆轻声开口,"谢谢你陪我过除夕。"
周以绛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看着她说:"谢什么,反正我也是自己一个人过。"
"你妈不是回来了吗?"
贝聆突然提起,两人都想到了那通电话,最后都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