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贝聆床上,把贝聆搂过来禁锢在自己怀里。
"赶我走?这次可是你主动的。"
贝聆靠在他怀里,有点不自在,褪去刚刚到冲动,两人好久没有这么亲密了,可是他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我是让你回去穿衣服,就在对面,别在这里着凉了。"
周以绛捏了捏她的脸,六年了,他的这些小动作还是没有改掉。
"不着急,我先跟你聊好来。"
"不行,我不好意思。"
贝聆直话直说了,周以绛笑她说:"刚刚没怎么不说不好意思,该干的都干了,怎么还害羞。"
贝聆撅着嘴巴,不想跟他说话。
"那你跟我去我家,我怕一走你就不让我进来了,明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到了周以绛家,他家装修风格很极简,白灰色风格,看起来很干净,毕竟也还没住多久,整个家里很空旷。
贝聆在沙发上坐下,他进去拿衣服,她就好奇地扫视他家。
出来后他穿了居家的短袖短裤,房子里开着暖气也不冷。
"你不冷吗?"好歹是冬天,他怎么像在过夏天。
周以绛看着它,穿着长袖长裤睡衣,把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
"你要是热就脱衣服。"
贝聆简直想打他,她也是扔了个枕头过去。
周以绛坐到她旁边,两人距离很近,他开口说:"我认真和你说,你给我记到脑子里,别乱想。"
"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从小成长环境的原因,我对别人不会有亲近的情感,你是第一个让我还没熟悉就心动的人,我知道六年前我们都还年轻,对未来没有很好的把握,所以我们必须分开,但是我忘不了你,我也不想分开,这六年我一直很想你。"
贝聆看着他,他也在看她,他继续说:"我回来就是为了你,前几年我每次回来都看不到你,他们说你出去了,我知道你在躲我,所以我这次提前回来,如果我们再不见,我不知道后面会怎么样。"
贝聆想起他前几天问她的话,问她毕业后打算干嘛。
"如果我选择继续深造呢,万一我要出国呢?"
"那我就去到你的地方。"
他给的答案很肯定,他就是为了她。
贝聆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眶湿了,这六年他们都思念彼此,但是没有见面,贝聆在躲他,他也默契地不来找她。
"为什么,你的目标呢?"他会出国,不就是因为想变得更好吗,家里也全力培养他。
"你不要低估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感情才是不可控制的,一看见你,我就想靠近你。"
他眼睛直视她,像读懂她心里的意思,"你呢,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
贝岭没有想到他会对她说这么多,六年前的周以绛明明是那么骄傲,不会在人面前服软低头,不会大费周章去解释一件事。
她笑了,眼泪有在这一刻流下了,砸在周以绛的手上。
"你说呢,我都亲你了,你说我什么意思。"
"你傻不傻,我去哪你就去哪,太亏了,万一我去非洲呢。"
周以绛也笑了,说:"那就看你敢不敢去了,你去我就跟着去。"
他其实也想过慢慢来,一步一步算,但是贝聆会一直对他保持距离,这样慢节奏的靠近不会太持久,因为寒假后她就回去香港,如果这时候不做出一点改变,那他们就回不到以前。
六年前他慢慢地让贝聆喜欢上自己,但是现在他必须快速打破那层隔阂,那就是在今天,他直接问了。
晚上两人是睡在一块的,没有干别的事,贝聆喝了就太累了,昏昏欲睡,周以绛酒把她抱到他床上,同床共枕睡了。
第二天贝聆先醒来,她睡在周以绛怀里,腰上还搭着他的手,而她的一条腿跨在他身上。
她看着他的脸,非常熟悉,但是又好久不见的脸,现在他们又回到以前那样,她伸手摸了摸他的眉峰,他五官立体,眼睛深邃,鼻梁高挺,怎么看都好看。
最终周以绛被她弄醒了,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的感觉真好,终于不再是梦了。
这些年贝聆频繁出现在他梦里,梦里他们还是高中生,那最快乐的时候,醒来却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终于不再是独自地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