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宁晚上放学时掏出福尔摩斯给的纸条,上面写着:队长协助我破案。鹿宁愣了一下,告诉林轩说:“哥,我们的五级任务是队长协助福尔摩斯先生破案哎,不需要劳烦大家了。
“嗯,”林轩微微笑道,“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案子,你要多加小心才是。”
鹿宁把纸条放回口袋,说:“知道啦。”
遣散云中飞的队员后,林鹿宁和林轩就正常回家了,他们到家后,鹿宁按路上说好的到林轩的卧室里学习,因为她要代表团队参加福尔摩斯先生的案子,就必须在八点之前写完作业。
为了写作业,林轩和鹿宁开始合作写,他们的水平差不多,比如林轩做第一面,鹿宁就做第二面,做完后对答案订正,再互相交换难题。
17,18岁的年纪,正是情意滋生的时候,他们却要备战考试,不得不将感情放在一边,重新回到奋斗的路上。
就像这时,林轩多想像小时候不懂事一样悄悄告诉林鹿宁,她是他养的,因此,只能属于他,不要喜欢别的男生,看着他就好。但看着眼前长大的妹妹,他只能把这句话吞回腹中。
看着自己做完的作业,鹿宁觉得,真是成就感满满!她把书合上,喝了一杯水,险些被呛到。
林轩戚眉道:“你慢点。”鹿宁笑着摇摇手,表示自己没事,林轩有时对自己这个“傻”妹妹有些无可奈何。
鹿宁上楼的时间是七点五十,提前十分钟到是礼貌,鹿宁见门是虚掩的,打开门,已经有三位队长到了,她和他们依次问好。
最后来的是戴皓,他本来就对侦探任务没什么兴趣,能来就是很不错的了,鹿宁注意到其他队长都不屑地笑了笑。
八点整,福尔摩斯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客厅里不知哪来的四副桌椅,他在上面各放了一张问卷,“又是问卷。”某队长不耐烦地说。
“不知道是什么内容。”鹿宁向旁边的对长说道。
福尔摩斯先生矜持地手放在身前,对他们说:“这是你们任务的一部分,我虽然需要几个人替我打探消息,但只能带其中一个人去探案,人数有限制,你们谁的得分最高,我带谁去,并且,结合之前的团队积分,最高的队长将成为我的亲传弟子,其队员将拥有会员资格。”
因此,鹿宁他们又开始答题了,鹿宁望着试卷,根据福尔摩斯先生说的,这些都是从网上找来的题目:
一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雪,第二天气温下降到-5℃,刑警询问案件的嫌疑犯,当问到昨天晚上11点左右的不在现场证据时,这个独身女人回答:“昨晚九点钟左右,我那台旧电视出了毛病,造成短路停了电。因为我缺乏电的知识,因此只能吃一片安眠药睡觉了。今天早晨,也就是30分钟之前,电工给我打来电话,他告诉我把门口的电闸合上就会有电了。”
鹿宁看问题一,问你将如何对待女人的这番回答?这显然是福尔摩斯先生出的。鹿宁刷刷地写下答案:检查周围环境,看是否有漏洞。
又看问题二,警察看到窗户边的玻璃鱼缸时,发现了问题,请问他发现了什么?
鹿宁转了下笔,写道:电闸没合上全部停电,昨晚那么冷,还没有电,鱼缸里的热带鱼会全部死亡,然而没有。
鹿宁心中暗想,她推理出了鱼缸里的鱼是热带鱼。
就这样又做两题,答题完毕后她将答卷递给福尔摩斯先生,只见先生一开始面无表情,渐渐露出温和的神色。
他给我打了多少分?鹿宁心想。渐渐的,几个队长都交卷了,福尔摩斯先生依次看了各队长的答卷。
“林鹿宁,”福尔摩斯先生对她说,“你做的最好,是所有人中的最高分,满分30分,你考了29分,剩下的一分是进步分,有待进步。”
鹿宁微笑着点点头,她说:“可是还有团队积分呢?先生,您还是提前召我们来的呢。”
“我正想说这事儿,”福尔摩斯转向其他队长说,“把我给你们的联系器交上来吧。”
联系器不仅能联系,而且能够记录分数。鹿宁也从口袋里掏出它,交了上去。
福尔摩斯先生轮流看了一遍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鹿宁,就是你了,我的亲传弟子。”
耶!鹿宁心中雀跃,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开心地笑了笑,在别的队长羡慕的目光中走向福尔摩斯先生,他为她佩戴徽章。
“谢谢您,”鹿宁笑道。我不是在做梦吧,鹿宁想。
没想到昔日的渴望,如今竟如此近在咫尺。鹿宁和几个队长告别了福尔摩斯先生,走下楼。
“另外,”福尔摩斯先生说,“如果有某些队员不服队长为本队最强者,可以让他亲自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