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任务的鹿宁第一时间不是立刻给小伙伴们分享,而是考虑他们有没有时间,介于比赛还有两个星期,而两星期后便是期中考试的日子。
鹿宁在小组群里发文字:今天大家努力学习吧,明天下午五点凯莱公寓见。
朋友们看到消息后都说:收到,对长。戴皓等人还在第一个任务里满头雾水,抓耳挠腮,林鹿宁他们已经在利用宝贵的时间,专心学习了。
不得不说,让鹿宁带队的确是正确的选择,她并不怕麻烦反而害怕耽误队友学习,倒是林轩自从知道她加入侦探团以来,时时提醒她。
这天晚上,下了场大雨,福尔摩斯先生在二楼练琴,鹿宁和林轩都睡不着,端着小凳子坐在大门前聊天,手里握着一杯温热的纯牛奶。
听着悠扬的琴声,突然,琴声戛然而止,马路上来了一辆汽车。
“看来是来找福尔摩斯先生的。”鹿宁说,边说边把板凳搬起来,林轩也是,给来者让道。来的人脸色苍白,眉头紧锁,是每位来者都会有的困惑。
那人没有看鹿宁和林轩,便急匆匆地上楼找福尔摩斯了,而福尔摩斯大概也猜到了他来的目的,所以才停止拉琴。
林鹿宁给林轩使了个眼神,意思是:我们也上楼听听吧?林轩点点头,两人便悄悄地尾随客人上了楼。
门是虚掩着的,福尔摩斯微笑地站起身,向来到的客人说:“请坐,黑格里森先生,看得出您这次出行很迫切。”说完,他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原来是鹿宁这小家伙,他笑着把他们迎进来,说:“怎么,你们挺有兴趣的?”
“福尔摩斯先生,”鹿宁向他弯腰行礼,“有没有什么能帮到您的?”福尔摩斯有些严肃地说:“那倒没有,不过,你们两个小子要是想旁听的话,我想应该没关系吧,黑格里森先生?”
“如果您愿意,福尔摩斯先生,我真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呢,这真是一件棘手的事啊。”黑格里森先生焦急地说。
这是鹿宁第一次接触真正的案件,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听得聚精会神。
黑格里森先生说:“我们一家原本过着富裕平静的生活,自从一位女士的到来惊扰了这一切,那位女士就是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是父亲从海里救出来的,那天夜里母亲乘坐的船只发生海难,她是唯一一位幸存者,父亲从海里将她救出时,母亲是美丽如天使般的人,在濒临死亡时还死死地护着自己的包裹。”
“那包裹里有什么?”福尔摩斯问道。
“是一颗夜明珠。”黑格里森先生答道。“夜明珠!”福尔摩斯搓手道,“后来就是这个东西引发了案子吧。”
“应该是吧,福尔摩斯先生,财富可以带来好运,也可以带来不祥。后来,我父亲对这位小姐一见钟情,在照顾她时培养了感情,后来他不顾我爷爷的反对和她私定了婚约,这位小姐也成为了我的母亲。”
“请继续说。”福尔摩斯说道。
“突然有一天,我早上打开房门,那时我才七八岁,门前放着六个核桃仁,我把核桃仁交给了爷爷,而爷爷认为那不过是个恶错剧,没几天,我的爷爷就失踪了,当地警察也没有找到他。”说着,黑格里森先生捂着脸要哭。
福尔摩斯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黑格里森先生忍住泪水继续说:“最近早晨,我又在门前找到了六个核桃仁!不久前,我的父亲也相继失踪,天哪,我的亲人,我实在受不了了,我的朋友推荐我来找您。”
“您是不是漏掉了什么关键的线索呢?”福尔摩斯冷静地说,“比如三个K。”
“您是真神哪,那三个K就写在信后面。”
“那事情就更急迫了,我的建议是交出夜明珠。”福尔摩斯说。
黑格里森为难地说:“夜明珠是我家的传家宝,但是如果您这么说,我愿意听您的”
福尔摩斯点点头,黑格里森先生就离开了,他转向坐在沙发上的鹿宁和林轩,有些抱歉地对他们说:“没听尽兴吧?黑格里森先生的母亲应该原来是南美洲的拍卖品,偷跑出来的,为了生存,她偷带了一颗夜明珠。”
“但自从遇见了他的父亲,便不需要这可夜明珠了,是吗?”鹿宁说。
福尔摩斯笑道:“是这样啊,这个案子给你们当考题估计也没有太大难度。”
鹿宁摇摇头:“只是三个K是什么意思呢?”福尔摩斯说:“那是一个神秘的组织,总有一天,我会亲自解决他们,好啦,你们回去吧。”
鹿宁和林轩起身和福尔摩斯告辞,走下楼梯,鹿宁不禁感叹一声:“这就是福尔摩斯先生啊。”林轩对她微微一笑。
第二天,两人像往常一样,去学校,上课,下课,放学后,五个人在校门口碰头。
“今天的任务是凯莱公寓的少女死亡案,”鹿宁说,“我们现在就打车去。”
打了两辆车,在路上,鹿宁给他们发毛巾和放大镜,因为这次的少女是因为CO中毒死亡。
到了案发现场,鹿宁发现自己的队伍不自觉地往后退缩,鹿宁给他们依次佩戴好口罩和毛巾,又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让他们站成一条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