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前用了小号卫生棉条和护垫。棉条不超过八小时要更换，还好经期第一天量少，护垫上很干净，棉条抽出来只有些许红色。

换好中号棉条，丘明月才发现右侧膝盖淡红处好像有点不对劲，水洗了一下，摸起来有丝滑溜溜的触感。

这是......

她很少在早上有兽性大发的机会。在家里两人很少过夜，即使过夜了王虹也要按时上班。

用膝盖太粗鲁，盖上被子，丘明月埋头。

颠覆了王虹的认知。

被吐舌头挑衅，她严守防线不接吻。

“明月，那个不干净......你别...”

丘明月很意外，王虹居然还能说出话。

在潮湿与黑暗的空间里钻木取火，抬头透气的间隙，王虹犹豫着伸手擦去她鼻尖的痕迹，又在指尖要被舔到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收回手。

“你喜欢吗？”丘明月贴心地提供片刻休息时间，“还是更喜欢膝盖？”

王虹咬唇：“跟谁学的......”她的好学生，毕业之后净学了些乱七八糟的。

“自学的。”这个方式好啊，站着、坐着、躺着都可以，想吃就吃，丘明月早想试试了，没碰着机会。

总归是不妥，“明月，以后别这样。”

“不舒服吗？”那么快，是爽的吧。

心理不舒服。为了让她舒服而做这种事，有点卑微，王虹可能没办法礼尚往来。

而且丘明月的开放，令王虹略感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