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易于辨别，爱很难确认。王虹爱儿子，是毫无疑问的；王虹爱丘明月吗，她没底气承认。

平心而论，王虹连爱自己这件事都做的不是很好，还能爱别人吗。爱张文彬，是母亲的天性也是履行职责，而面对其他人，她的任务不清晰。

她应该给丘明月什么？抛开身体的欲望不谈，她能给的，其他人也可以给，何况丘明月的物质生活不匮乏。

没有人教过她如何爱。丘明月和她相处时的付出与索取，更近似于寻欢作乐。

王虹曾经读过的文史哲学作品里，很少有爱的存在，分析和批判才是永不消逝的主题。

经过三个多月的亲密接触，她们的关系还是很难定义——尽管用外界的标准来评价很简单——她们就是离经叛道的共犯啊。

相差了25岁的女明星和女大学老师，是正常小说里都不敢编的程度。

为老不尊，恬不知耻，她在校园里当老师，岂不是误人子弟。

丘明月很委婉地问过她退休以后想不想去国外生活。说实话，王虹没想好。很多事她都没想好怎么处理，离婚、儿子、工作，以及也许不那么重要的名声？

丘明月进入她的生活就像进入她一样不需要多余步骤，她允许了就可以。甚至得到允许后，丘明月还在等她完全准备好接纳。

而她想进入丘明月的生活，要先把困住自己的所有枷锁都挣脱，否则重量会压在两个人的身上，这不公平。

无数的琐碎问题，唉，真的私奔才好，不管不顾，开启新生活。

万千思绪被身旁人突然的翻身打断了，丘明月半梦半醒睁不开眼，嘟嘟囔囔：“宝宝，睡觉。”

窗帘遮住了，看不出天有多亮。王虹醒得早，醒来一直躺着静静地思考，“才七点多，再睡会吧。”任由对方像个八爪鱼似的把她夹住。

部位紧贴，她有反应，都怪丘明月常用这个姿势。

“嗯......嗯嗯...”哼哼声时轻时重，磨蹭的动作或缓或急。

看来是少女在梦中艳福不浅，把她当作了泄火的工具。

王虹如如不动，还好带的内衣多，否则不够换。只是有点担心丘明月会经血侧漏。

洪流暗涌很舒服，转而汛期爆发了，大事不妙瞬间醒来。起身掀开被子，床单没有血迹，丘明月又跑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