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莫名其妙约在了警局吃饭。付律鸣点了家火锅店的外卖,大包小包的东西送过来,摆出几十道菜。
“排面必须有,都委屈你来我们这儿了,菜肯定不能凑合。”占用了两张办公桌,又把同事都赶到大厅去,付律鸣觉得这样才差不多,“吃不完没事,晚上我跟兄弟们吃剩下的。”
丘明月对他嚣张跋扈的行为没法评价,不知道他平时工作上得罪了多少人,多少人对他敢怒不敢言。人是恨特权,还是恨自己不是特权?
跟男人聊天,即使是朋友,丘明月也从来不讲感情不谈价值观。对牛弹琴,牛听不懂,何必费那个劲。姜尚的事情放在付律鸣面前就很简单,一个不干净的女明星,粉丝乱咬人,怎么处理?
“她粉丝有病吗见不得你好,”付律鸣打了个嗝,“长得就那样,还一堆事,这种女的以后根本嫁不出去你信不信。”
“信什么,我没看到有人要嫁给你。”丘明月想生气又觉得不值,生气是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我干啥了,要不是我妈等着我结婚,那些女的我都不会多看一眼。相亲烦死了,过年烦死了。”不过他眼珠子一转,又改口:“但是你们娱乐圈里的吧,我说实话啊,有些女的长得确实还行,你帮我看看,有合适的,就介绍介绍呗,而且不要那种乱搞的。”
“去去去,你别吃饭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个镜子照照。”
付律鸣嘿嘿地笑,看她有点生气也不在意,“我反正不愁。等你什么时候喜欢男的了告诉我,我同事人都不错,随便你挑。”
丘明月不想说什么,她不可能和付律鸣只吵一顿架就改变对方的观点。因为付律鸣没有必要改变观点,他就是那么活着的,世界很大程度上就是这样运转的;她也没必要改变观点,她情愿在世界的缝隙中找到生存方式。唯一让她妥协的理由是,可以利用男人达成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