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左易笑着把叶源推开:“去吃饭去吃饭。”两人亲了一阵,呼吸都有些急。叶源眼神有点野,眼角微微泛红,左易还真怕他兴致来了不管不顾。叶源果真不放他下车,拉拉扯扯间,前面掠过车灯的亮光,左易吓了一跳,有些着急,手在背后拉开车门,一个重心不稳,跌出车外。叶源惊了下,手撑着副驾驶座看他,笑得直捶椅面。
左易狼狈地爬起来,整了整衣服:“快出来吧祖宗。”
叶源只得起身,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纽扣,指节擦过硬挺的衣料,生出几分不动声色的撩人。
左易看得心头有些痒,走到更远的地方等他。
晨阳那电话挂了不到五分钟,叶源和左易就到了。晨阳骂骂咧咧:“神他妈跑步,一天24小时,你25小时在编故事。”又问,“干吗去了?”
叶源扯谎不眨眼,“跑步来的。”
晨阳:“……你越编越来劲是不是?”
左易从后面踹了叶源一脚:“挡着我换鞋了。”
叶源手伸到背后,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左易吓了一跳,连忙甩开他。
叶源嘴角微勾,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他往客厅走去,路过晨阳时拍了拍他的脸:“好菜不怕晚,帅哥也一样。”
晨阳:“……你今天怎么这么嘚瑟呢?”
这时庄乐端着菜出来,开心地和两人打招呼,目光贼溜溜地在左易和叶源身上转。左易有些紧张,生怕她看出什么。叶源瞥了她一眼,慢悠悠说:“再看收费。”
庄乐双手交叉在胸前:“什么保留节目要我收费才能看?”
晨阳吼厨房里的杨科:“不得了,科儿,你老婆对着源仔开黄腔!”
关于这是不是黄腔,庄乐和晨阳争论了半天。结果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没压倒谁。吃完饭打麻将,杨科照例给庄乐看牌。几人说着公司里的趣事,笑到不行。
庄乐瞪眼:“你们笑归笑,口水沫子可别喷我家麻将上。”
说着说着,这天就聊到叶源身上了。晨阳问庄乐:“你不是早就知道咱们阿源哥哥喜欢谁了吗?现在当着当事人的面,我看看你说得准不准。”
庄乐扔出一张牌:“这是隐私,懂不懂什么叫隐私啊晨阳哥哥。”
“嗨,我就知道你瞎编的。”晨阳故意激她,“当着人的面,不敢胡说八道了吧。”
庄乐看着牌咬手指:“我怕当场吓死两个人。”
晨阳换了张牌,“吓我?他总不能喜欢阎王吧,一见面直接带走?”
叶源看了庄乐一眼,出声:“你怎么知道的?”
“山人自有妙计。”庄乐笑眯眯的,“八筒。”
“胡了。”叶源推开牌,单钓一个八筒。
接下去的几把,把把都是叶源赢,全是庄乐点的炮。晨阳和左易成了陪跑。庄乐看出点门道:“针对我哈?”
晨阳乐得不行:“快,多输点,我看着解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