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脸疑惑:“你们老板?”
酒保:“对啊!”然后他低头笑了笑,又抬头说:“呐!就在你后面。”
“你找我?”声音从身后传来,回头时,他正坏笑着看着我。
我迟疑了一下:“啊?没有啊,谁要找你啊?”
酒保:“哎,你刚刚不是问他吗?”
就在酒保说完后,紧接着一个酒杯砸到了吧台上,飞溅的酒全部喷洒到了我的卡其色包臀裙上。本来就紧的衣服混着酒紧紧贴在身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件皮衣包裹住,飞快地带离了现场。我低着头被带到一个包房,袁野从左边转到我面前,弯腰低着头,他的头发擦到了我的头发,关切地询问:“没事吧?”
我:“没事。”
随后他侧身出了包房。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头发上也粘了点儿,拿出手机发信息给俐然:“我衣服湿了,你那有没有衣服或者外套?”发完,我探出身看了包房号发给她,没来得及撤回身子,就听见一声怒吼。抬头一看,吧台那边,袁野和一个男人面对面站着,他们在说话,我听不清。不希望再被甩个酒瓶,我回了包房等着俐然回我,不去找俐然,因为不想再丢一次脸了。但她迟迟不回,我都等到袁野回来了,她也没回。
我:“他是谁啊?”
袁野:“你不会想知道的。”
他的左手被割伤了,靠在沙发扶手上低头包扎。我靠过去帮他包好,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连忙移开视线说:“外套我可以穿着吗?”
袁野:“嗯。”
他坐到沙发上,双手放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着下巴,双腿前伸,一前一后。应该不会有女孩不喜欢坏坏的、霸道的、帅气的男人吧?所以我的理智攻击了大脑,强硬地掠夺我的视线,从他的唇看向他的眼,心仿佛要透过衣服震出来。眉眼冷峻,高挺的鼻梁,深色的头发,红色皮衣,黑色无袖内搭,胸肌若隐若现,长腿被紧身黑色牛仔裤完整展现出来。他笑着打了个响指,让我短暂恢复理智,心却又透过衣服震了出来。
我逃出包房,感觉好像要晕了,总是静不下心正常交谈。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抚在我的脸上,林宥站在门口。我抬头看他,微张的嘴角跳了一下,有了笑意。我好像喝醉了一样,看人先看嘴巴,想把手抚上他的唇,来判断他在说什么,他会不会被我吓到。手抬起,挪开他抚在脸上的手,俐然找了过来:“你们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