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过俐然的衣角,偷偷向后看,透过包房的小窗,看见袁野坐到了矮桌上,戏谑地看着我们。俐然掰过我的下巴问:“你喝酒了?”
我不说话,她继续说:“你生气了吗?对不起,都是朋友开玩笑呢!没事吧?”
我无奈地说:“我还不如喝了呢!哼——那个有没有能休息的地方?我想睡觉,有门禁我回不去。”
林宥:“俐然,楼上有一间房,你带她去吧!”
我:“不用,我自己去吧。”
林宥:“你自己可以吗?那好吧,看见楼梯了吗?2楼只有一间房,这是房卡你拿着。”
我拿着他塞给我的房卡上楼,他跟在我身后,在我上楼的时候转身守着楼梯口,到了转角处,我喊了他道了谢,他朝我笑了一下走了。我上了楼,一般情况的话,这时候我都会去酒店,不能在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这样的,但谁让“安全”在我包里呢(电棒、甩棍),本以为自己可以撑到天亮,怎么现在就开始困了呢。到了门口我敲了敲门,进门很干净,大大的落地窗,确保房内没有人后,我了脱鞋和衣服,趴在床上,睡了一觉5点被吵醒。打开门就看见袁野一只手勾着早餐递到我面前,捂着嘴偷笑说:“早上好,早餐。”
我揉着头发不耐烦的说:“你神经病啊,谁5点整开始吃早餐的啊!”
袁野笑着说:“你啊!”
我:“呵,你酒吧挺人性化,早上送早餐,酒吧上面盖酒店。”
“合理利用嘛。”我没吃早餐也睡不下,就下了楼,走进包房,他们横七竖八的睡着,没看见俐然,我出了房间,看见她在门口,外面天还是黑的,路灯是亮的,路上没有零星的几个人和几辆车。
俐然:“好着吗?”
“好着,”
俐然:“我说我。”我不知道她酒醒了吗,但她说了好多,抽着烟,一口又一口,我没有听就看着她嘴巴,吐出一口又一口白色的是她的灵魂,她就像个载体,别人想她什么样,她就什么样,没有人想她的时候就是一副空壳,只用爱填需要很久,谁会有那么多耐心呢?所以他们开始填一些其他“垃圾”,填满了他们又觉得不够,不够完美,所以把之前的爱挖出来,挖着挖着,她开始觉得痛了,他们不管继续掏,她就开始哭,他们觉得烦了,最后掏走了她的“思想”,她不哭了,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就干脆什么都不干,看着“爱人”的眼睛,就知道该干什么了,她说了从她小时候,到她父母离婚,到第一位男友,第二位,第三位,……一直到这位十三。
“兔子,帮我记一下。”
“嗯?”
“2015年,我俐然要离开了。”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