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婉晶猛地一怔,见李世民竟公然维护双龙,心头顿时委屈又不甘,眼眶瞬间泛红:“二哥,他们欺负我!”
“分明是你先出言不逊,拔剑伤人。”李世民语气平静却无比坚定,“寇兄与徐兄皆是我的挚友,你不可轻视他们。”
一句话,彻底堵得单婉晶无言以对。她看着李世民维护双龙的模样,又气又妒,眼眶泛红,狠狠瞪了寇仲、徐子陵一眼,咬着唇跺了跺脚,转身哭着跑离了海边。
寇仲撇了撇嘴,满脸不屑:“这东溟公主也太蛮不讲理了。”
徐子陵轻轻摇头,语气平和:“她只是心高气傲,自幼被宠坏了,并无大恶。”
李世民无奈轻叹,对着二人拱手致歉:“让二位见笑了,婉晶自幼被夫人娇惯,性子骄纵任性,我代她向二位赔罪。”
三人相视一笑,方才的不快转瞬即逝,只当是海边一段无关紧要的小风波。
可谁都没有料到,这仅仅是矛盾的开始。
单婉晶受了委屈,满心怨气无处发泄,直接将寇仲、徐子陵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往后几日,只要撞见两人,便是冷嘲热讽、故意刁难,一言不合便拔剑动手,非要与二人争个高下才肯罢休。
一时间,东溟铸造坞内外,时常响起兵器碰撞声与少女的娇叱声,反倒成了东溟海边一道别样的景致。
对于寇徐二人与李世民的相交、以及和单婉晶的频频摩擦,沈砚之全都看在眼里,却并未放在心上,这几日他一心钻研石之轩送来的各类典籍资料,深入了解这个世界的江湖格局、门派习俗与天下大势。
这天清晨,李世民刚起身,便有李阀心腹快马赶来,神色凝重地呈上一封密信。
李世民拆开信件细看,脸色瞬间微变。
朝中局势突发剧变,瓦岗军大举异动,李渊发来急令,召他即刻返回关中,商议应对大事。他望着窗外茫茫大海,又转头看向客栈的方向,心中满是惋惜:与沈砚之相见恨晚,与双龙相交正酣,奈何身负重责,不得不仓促离去。
当日午后,李世民便专程前往客栈,向沈砚之三人辞行。
“沈先生,寇兄,徐兄,家中突生急事,我不得不即刻返程。”李世民拱手行礼,言辞恳切,“此番相遇,得先生指点,与二位兄弟相交,我终生难忘。日后若有机会,必定再来拜访。”
沈砚之起身回礼,语气淡然:“李公子一路保重,山水有相逢,来日再会。”
寇仲、徐子陵也上前拱手道别:“李兄一路平安,后会有期。”
李世民深深看了三人一眼,不再多言,转身翻身上马,带着随行侍卫策马疾驰而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官道尽头。
李世民此次匆匆离去,在东溟派内只与东溟夫人简单告别,然后留下心腹代为处理在东溟派的剩余事宜。
单婉晶得知李世民不辞而别,是又气又悲,直接将所有过错都算在了寇仲、徐子陵头上。
当天傍晚,她提着软剑径直堵在客栈门口,眼圈微红,语气带着哭腔,却依旧强硬蛮横:“都怪你们!若不是你们缠着二哥,他怎么会连一声再见都没跟我说就走!今日我非要跟你们分个胜负!”
寇仲一脸哭笑不得,无奈解释:“公主,他走是因为家里有要事,跟我们毫无干系!”
“我不管!”单婉晶剑花一挽,气势汹汹,“要么跟我打一架,要么你们现在就离开这里,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徐子陵无奈摇头,对着寇仲使了个眼色。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索性便陪这位娇蛮公主,好好切磋一番。
海边暮色渐浓,绚烂晚霞映照着交错的刀光剑气,新一轮的嬉闹交锋,就此拉开序幕。
待到兵器铸成的前一日,东溟派突然送来请柬,东溟夫人单美仙亲自相邀,邀寇仲、徐子陵前往铸造坞内堂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