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看着突然开门的容简,问道,“你忙完了?”
“嗯,你有什么事吗?”
“今日戚城主邀请我当少城主戚源的算数夫子,我答应了,以后每天上午都要去城主府一个时辰。”
“那往后你要辛苦些了。”
“能帮得上忙就好,只是下一步我需要做什么吗?”
“暂时不需要,你安心做自己的事就好。”
云清听容简这样说,倒也安心,毕竟自己除了擅长算数,其他的还真不太会。
恰好此时琼无回来了,还递给了容简一封信。
云清有点好奇,抻着脖子,想窥伺一二。
还没看清呢,容简就把信递了过来,“和你有关。”
云清第一反应是芸姐姐或者司空允给自己写信了,激动地接过,打开一看,没想到是皇帝写给容简的。
在云清被“发配”到江州后没几天,书院那几位夫子就闹到院长那边了,院长被他们吵得没办法,只得向陛下求情,陛下没同意,还说圣旨都下了,哪能收回。
可没想到第二天又收到了容简爷爷容国士的求情。
两位国士都在求情,搞得陛下里外不是人,看着紧随其后的奏折堆成小山,一阵焦头烂额,这才给容简写了一封信,催促他赶紧办完事,就把云清还回来。
云清看完信后迟迟未动,原来有这么多人在惦记着自己,本以为自己只是孤家寡人,如同来到异世的一缕幽魂,但现在认识了书院这么多对自己好的夫子,认识了潇洒不羁的司空允,认识了温柔聪慧的芸姐姐……
云清心里酸酸的,没忍住摸了摸眼泪,往昔如卷在脑海一幕幕展开,那是终将忘却的过去,即便回不去了,在这里也有了亲朋好友,仿佛有了归属。
容简摸了摸云清的头,“没事的,有我在。”
云清擦了擦眼泪,“我真没用,刚走就开始想大家了。”
容简看云清直接拿手背擦,递上了手帕,“思念是人之常情。”
云清一脸难过的瞧着容简,
“你很好,所以才有这么多人想念你,等这边事了,我们一刻也不耽误,立马回去,还不好?”
“好。”
云清不过还是个小姑娘,让她承担这么大的责任,委实是辛苦了。
在来江州的路上,容简把戚明达身边的人都调查了一番,筛选出了嫌疑最大的几人。
后续和陛下的人联络上,对几位嫌疑人进行暗中观察,现在大致可以锁定在三个人身上。
此三人分别是城北大营的军需官周全,副将郑肃和参军吴骑。
可是这三人都常在军营,想自己亲自动手偷城防图很难,所以在城主府多半有内应。
而且这几人警惕性很高,最近不适合跟的太近,在军营的暗探先按兵不动。
第二日一早,云清带着书本和容简给准备的糕点就出了门,第一天当小老师,心里很是激动,昨晚也是备课了很久。
城主府的马车早已候在了门口,云清在马车上又补了一觉。
到了之后,立马被请到学堂,那里不止有少城主,还有其它好几位小朋友,一问才知,这些都是戚家的旁支。
不过教一个是教,教五六个也是教。
戚源俨然是这个小团体的头头儿,本来还闹哄哄的,云清一来,戚源就立马让大家噤声,并起身带头喊道,“云夫子早上好。”
“同学们好,都坐下吧。”
云清大概知道他们学过哪些,但是不知道学得如何,便挨个考问过去。
首先就是戚源,问了他关于基本的加减乘除,简单的倒是对答如流,三位数加减法时,就答不上来了。
另外几位水平也差不多,云清就基于他们现在掌握的,继续往后教习。
不得不说,这几位小朋友学习能力都还挺不错,一个时辰也很快就过去了。
结束时,有人意犹未尽,有人再也不想来了。
其中,戚源就是嚷嚷着一个时辰太短了的人,“夫子,我觉得算数好有趣啊,明日夫子可以再多教半个时辰吗?”
云清笑道,“你每日只学算数吗?”
在这一个时辰里,见戚源打了好几个呵欠,不是很有精神头,可能就是传说的低精力者吧。
“当然不是,我每天还要学武术,兵法,书法,等等等等,反正要学好多呢。”
“那要是把算数时间再延长,你一天能学得完那么多吗?”
戚源挠了挠头,“夫子说的有理,那夫子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