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中晃晃悠悠,一段时日后便到了江州城。
到了之后,暂住之处已安排妥当,布置的和云清在盛京城那座小院很相似,只是要更大一些,简单舒适。
在江州城安置下来之后,一连几天都无所事事,云清有些着急,“容简,我们现在已经到这边待好几天了,有什么办法能打入城主府内部吗?”
容简边整理书房的那堆书,边说道,“戚城主最近在为少城主寻找算数先生,应该很快就会寻上门,到时候你随他们去即可。”
“他们已经知道我们住在这里了?”
“我们还未进城时,戚城主就知道了。”
云清没想到戚明达消息这么灵通,既然容简这样说了,那自己也不担心了。
便待在院子里喝喝茶,看看风景,倒也是非常快乐。
接下来几天,容简和琼无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整日不见琼无踪影,很是辛苦。弄得云清也有些不好意思天天瘫着了,便开始出门闲逛,看能不能有些机遇。
坚持每日上午出去闲逛,持续好几日摆脱每日瘫着的状态,积极向上,但是没寻到一点机会。
这日,云清前脚刚踏出院子,就见一人朝自己走来,“请问是云清,云姑娘吗?”
“正是。”
“我是城主府的小厮,奉城主命来给小姐送请帖的。”
云清接过一看,原来五日后是少城主戚源七岁生辰宴,只是没想到还给自己送了请帖,正愁没有机会呢。
云清笑着答应,表示一定会到场,当面祝少城主生辰快乐。
等容简出门回来,就见云清满脸掩饰不住的喜悦,拿着一个帖子神秘兮兮的问道,“容简,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容简表示不知。
“这是城主府送来的请帖,五日后少城主生辰宴,邀请我去参加。”
容简看云清开心的样子,笑道,“不愧是云清,以后还要多靠你了。”
“不必多说,那是自然。”
盛京那边,司空允被陛下困在小院子里,院子外守了一圈人,一只苍蝇都飞不住去。
在司空允第四十九次想出逃被丢回来后,不得不说陛下真是十分了解这个儿子。
没有水泄不通的守卫,根本防不住这桀骜不驯的儿子,可不能让他跟去江州,不然一切都白部署了。
司空允坐在院子里,异常苦闷,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云清都被罚去江州了,自己却被困在了这里。
也不知道云清现在过得如何,吃不吃的饱,穿不穿的暖,唉,忍不住又摩挲了一把簪子。
这边,云清拿着请帖顺利进入了城主府,落座后静悄悄的打量着宴会,恰好自己座位比较靠后,前面一览无余。
不一会儿,来客都坐满了,城主一家子也出来了。
戚明达四十多岁中年男子,一看就是习武之人,城主夫人长相和善,而跟在两人身后的少城主,七岁孩童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股机灵劲儿。
当年城主夫人一直无所出,城主顶不住压力便开始纳妾,给城主府添了几个男丁。
本以为城主夫人不会再有孕了,没想到三十多时,竟然怀上了,生下了戚源,没多久就请旨封为了少城主。
城主和大家一顿寒暄后,丫鬟小厮鱼贯而入,一盘盘特色菜端了上来。
桌子上很快就摆满了各种菜色,和皇宫那种华丽不同,这边的还挺实在,云清心里暗喜,今日可以大吃一顿了。
还未开动,就看到少城主朝自己这个方向走来,云清立刻打起精神,默默放下筷子。
果不其然,他是朝着自己来的。
还未等云清做声,就听到戚城主爽朗道,“小儿自从听说君山书院的云学子要来江州,就闹着让我引荐,说是要请云学子当算数夫子,不知道云学子还收徒吗?”
云清立马站了起来,想着平常容简说话的风格,模仿道,“多谢城主和少城主赏识,只是收徒不敢当,”然后笑着看向戚源,继续道,“如果少城主真心想学习算数,我可以做个教习先生。”
戚源立马行礼,“学生见过夫子。”
云清被这孩子乖巧的样子萌到了,也约定好了,每日来教习一个时辰算数,城主甚是开心,答应给不菲的束脩。
云清心里也很开心,赚钱了,果然优秀的人走到哪里都可以养活自己。
回到小院,容简又闭门在屋不知道忙什么。
他好像总是很忙碌,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明明他也没有一官半职,陛下怎么就如此信任容简,还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做。
思及此,云清觉得背后肯定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可惜自己也不是精力旺盛的人,和自己不相关的事就不打听了。
反正知道容简是个可靠的伙伴就好了,在这里做好自己的夫子,再配合容简找到通敌之人,就很完美了。
云清鼓足了干劲,想着凭借自己和容简的里应外合,通敌之人肯定不久就能被抓住。
只是,这第一步该如何走,从哪里下手呢,云清在容简屋门外走来走去。
容简早就听到云清回来了,本以为只是路过书房,如今听她在门口徘徊,想来是有事,便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