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姬婉从刚刚进屋开始就感觉到了异于平常的寒冷，她靠近程瑰柔后，确定寒气是从她身上传来的，微微垂下眼，没有发出对于此的疑问。

那么怕冷的一个人，现在却对周身的一切置若罔闻，就像以前的无数个瞬间，她问她为什么怕冷，得到的答案永远是轻飘飘的回答。

但这次，禾姬婉就是有种执拗的直觉，她握紧程瑰柔的手，像是晕染一般，从指尖蔓延全身，冰的她打了个颤。

程瑰柔反常的握紧她的手，她问了无关紧要的问题，看着程瑰柔对自己笑着坦白：“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人送死而已。”

她歪了一下头，静静的看着程瑰柔，即使猜到了万般可能，也无法对程瑰柔生气，只是认真的说：“以后呢，是安全了吗？”

这次换程瑰柔沉默下来，禾姬婉没有停顿，接着问：“是打算自己解决吗？”

她问的很轻，语气里没有质问，仿佛就是随便问问，平静的接受所有回答。

程瑰柔轻轻挣脱开禾姬婉的手，手指冰凉的碰了碰禾姬婉的脖颈，没有任何预兆，禾姬婉被冰的猛地后缩了一下。

程瑰柔轻笑一声，打破了略微凝重的气氛，其实算不上凝重，禾姬婉的态度也没有冷漠，她不会生自己的气，比起自己可能的独行，她只是难过，难过差一点就可以离开，也难过程瑰柔自身难料的安危。

阿婉太聪明了，程瑰柔曾经常常感叹自己的智商是否能与之匹配，但自从跟阿婉真正的在一起后，她反而释怀了。

“你别这么严肃嘛，这不还有你在吗？”

程瑰柔说的轻松，但禾姬婉不信，见她态度松弛，直接轻声问：“那现在能跟我说说吗，为什么这么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