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群里讨论生活里不正常事情越来越多，像是恐怖复苏席卷全球。

看来六道结界损坏，怪异从通道来到人类世界作妖，被人类察觉到了。

张小沫暗暗思索，天道事务所总共那么点人，要让所长吸纳员工，去清扫这些怪异，不然人类世界岌岌可危。要么干脆灭绝怪异源头，修补好六道结界，一劳永逸。

公司是最八卦的地方，无趣的上班促使一点小道消息，如平静的锅里滴入一滴沸水，炸开了锅。

胖哥吸溜着吸管里的珍珠，“赵姐老公长了一张小白脸，天天在家无所事事，出去勾搭小三，被小三老公发现寻仇。”

李雪撇撇嘴，“你别胡说，赵姐说她老公本分老实，在家除了带娃出去买菜，没有别的娱乐活动。哎，小沫，你相处了几天不觉得赵姐人蛮好的吗？”

张小沫：“……”

不做评价，毕竟她来打工没几天。

人事徐姐蹬着一双高跟鞋，“上班时间不是给你们开小差的，要是爱聊天去总裁办公室聊去。”

刚刚还沸腾的办公室鸦雀无声，员工在格子间立马不摸鱼，偷偷看徐姐大发雷霆。

人事和主管是好朋友。

张小沫看出徐姐也是强忍难过，眼圈都泛红了，想去安慰徐姐。

“徐姐……”

“小沫，赵主管家里突发意外，她手上还有五篇稿子，你就帮她干了吧。”

轻飘飘一句话，五篇稿子，你就干了吧，这也不给她加工资啊！

张小沫反抗开口：“徐姐，我手头上还有三篇稿子，七篇稿子，我怕是加班到凌晨……”

她说的还比较委婉，按照甲方每篇稿子修修改改，她可以一晚上不合眼制作，24小时无情牛马人。

徐姐冷漠说：“公司手册第五条，领导的命令绝对服从，你还在试用期。”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张小沫快气炸了，不干就要被开，那她潜伏进公司调查污染物彻底没戏。

张小沫机械回答：“好的，徐姐。”

鼠标咔哒咔哒点击，手腕连着胳膊肘酸胀不已，眼睛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充血，大脑感觉恶心眩晕。

公司里的员工陆续下班，李雪跟她打招呼，张小沫沉默没空回应，仿佛她整个人长在了工位上。

公司里只有她一个人。

咔哒，咔哒。

张小沫身体就像高速运转的机械，每个齿轮咬合精确，一刻不敢松懈。

她麻木回复对面甲方的回复：“老师，这篇插图还满意吗？”

对方没有回复，而是一个链接跳出。

好奇怪。

是参考链接吗？

张小沫惨尝试着点进去，是一个下载资源包，下载过后是一个软件。

软件图案是一只小小的粉色水母 ，图标看上去像是个粉色大脑有生命般跳跃。

张小沫手不受控制点进去，是张问卷调查。

题目很奇怪，第一题：公司里你觉得谁表里不一？

……

第五题：公司里你成为高级打工人，你想要干掉（）代替他/她/它的岗位？

张小沫都胡乱选A，她来到公司不久，都不了解同事。

最后一题：你觉得公司里谁是污染源，请做出你的选择？

A.董事长张兰

B.主管赵丽丽

C.人事徐姐

D.插画师李雪

E.海报胖哥

F.运营张小沫

张小沫看到F选项，脑子一激灵，只要入职这家公司，她也有可能被精神污染的风险。

上面显示着倒计时，快速跳动的红色数字深深扎进了她的脑海，必须快速做出选择，不然系统会自动关闭，后果想来不会太好。

张小沫毫不犹豫点了选项B，其他人都没发生异样，赵丽丽太明显了。

选择错误。

选择错误。

选择错误。

电脑屏幕上跳出刺眼的红色字体，拉响了警报。

张小沫忍不住骂娘，“我草，赵丽丽不是污染源？？？公司里还有别的污染物！”

电脑屏幕像是不灵光闪烁了几下，直接黑屏关机。

张小沫最后看到的一行字是：惩罚即将开始，员工张小沫请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