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曧抻着脖子看周锐手里的碗,周锐:“……都饿成这样了还睡那么香。”
余曧终于有点不好意思了,他笑了笑:“现在几点了?”
周锐:“晚上六点,你睡了快五个小时了。”
周锐把碗放在余曧面前:“懒得去买东西,就弄了点面,将就着吃吧。”
“谢谢。”
余曧不挑吃,有什么吃什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再出来,他看了眼白水挂面,坐下就开吃了。
反而是周锐挑着面条吃了两口,有点吃不下。
“红肠吃吗?”
余曧抬头:“吃。”
周锐又从冰箱给两人一人拿了一根红肠。
这样还能好点。
两个大小伙子就这么就着一根红肠吃只加了盐的面。
余曧吃完后把从他们开始吃东西就扒着他腿看的串串拎到一边:“它的碗在哪?”
周锐对着面条慢吞吞的吃,抬眼扫了一圈:“阳台,别让它在屋里吃。”
“嗯。”
余曧拎着狗粮袋子去阳台,串串听见塑料袋的声音,早就在碗边等了,余曧就蹲下去摸了摸它的鼻子:“好狗,真聪明。”
串串毕竟是条小狗,胃口不大,只有余曧一拳大的碗里面还剩了上一顿没吃完的,余曧想了想,把碗里的先倒自己手上。
“哎!你别,”周锐吃完了把碗送到厨房,一出来就看见余曧在那玩狗粮,他忍不住叹气:“你知道什么是干净什么是埋汰吗?”
“没事儿,我一会洗手。”
余曧把新的狗粮倒了个碗底,又把旧的放进去。
周锐靠着窗台,忍不住问:“你到底是不嫌弃小狗还是不嫌弃脏啊?”
余曧笑笑:“我是没那么讲究。”
“那你也太不讲究了。”周锐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被余曧整个铺在地上的沙发套,余曧这一下午都是睡在那个上面,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们俩也是踩着沙发套吃的。
余曧自觉去洗完的时候,周锐在外面收拾,他把沙发套塞进洗衣机以后,想了想,把两个靠枕的套也一块拆了扔进去。
洗衣机在卫生间,周锐没关门,直接喊:“沙发套有换洗的吗?”
“没有,”余曧从厨房探头出来,看了一眼:“没事儿,洗完一两个小时就干了。”
周锐:“有烘干机?”
这卫生间加起来四个平方撑死了,他怎么没看见?
余曧从厨房出来,靠着卫生间门框说:“甩干晾起来,一两个小时就干了。”
“怎么可能。”周锐说。
“说吧,你来我们北方有什么目的。”
周锐:“……”
“真的,地暖烘着很快就干了,你是不急着收,其实薄一点的一两个小时差不多了。”
这个周锐还真不知道,除了贴身的,他一直都是衣服穿脏一半后一块儿洗,等剩下那一半什么时候全穿完了他才能想起来收衣服,就这么一半一半换着穿。
余曧回身看了眼阳台上面周锐在晾衣绳挂的衣服,那上面的衣服周锐得放了快十天了。
周锐:“我去收。”
余曧笑笑:“没别的意思,放着吧,你怎么习惯怎么来。”
余曧挤进卫生间,伸手在洗衣机上面按了几下,洗衣机“滴”了几声启动。
周锐想了想,还是把衣服都收了。
他懒得叠,衣服就直接塞衣柜里。
门口余曧敲了下门,他还没动,外面余曧敲完就自顾自说:“我出去一趟。”
周锐动作一顿:“……嗯。”
外面余曧也不知道挺没听见,过了一会周锐听见开门关门的动静。
这么晚了,这人干嘛去?
周锐看了一眼时间,这都快八点了。
余曧回来的很快,周锐没什么事儿准备睡觉的时候余曧回来了。
周锐正在卫生间刷牙,听见动静探头看了一眼。
余曧手上拎着个塑料袋,是小区旁边的超市的袋子。
余曧在门口换鞋,一抬眼看见周锐叼着个牙刷就出来了,勾唇笑了下。
周锐眼神从塑料袋里面扫了一下,他含糊着说:“这么晚你跑买菜?”
“啊,”余曧伸脚把冲过来的串串扒拉到一边,“家里不是没什么东西了么,看你好像不太爱吃面。”
周锐转身回厕所把嘴里的泡沫吐掉,喝水漱干净嘴。
外面余曧把外套挂好,把东西拿进厨房,一样一样往冰箱里填。
周锐靠着门框看着余曧,半晌才说:“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