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你不知道,我妹妹下棋也很厉害,程老都是她的手下败将。”
“哟!”夏公公道:“这真是想不到!”
林稚鱼听不下去,捂住林锦泊的嘴,不好意思对夏公公笑了笑,“哥哥他喜欢胡说八道。”
夏公公看了一眼沈青舟,他们家殿下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林稚鱼呢!
唉,真是个呆子,难怪程老责怪殿下不开窍!
夏公公道:“小娘子兰心蕙质!”
“那是!”林锦泊开怀大笑。
崔文昭扶着沈青舟心里暗自欢喜,幸亏他晚了一步,不然还不被林锦泊给打残废了。
夏公公带他们到室内,又让人上了茶水和水果后才退了出去,他偷偷叮嘱跟在沈青舟身边的禁军,“一会儿里面再打起来,你们直接把人捆了揍一顿。”
“可不能让殿下再受伤了!”
“是,公公,您放心。”
夏公公踮着脚看向室内,心想:“林稚鱼千娇万贵,但他的九殿下更是龙章凤姿,渊渟岳峙。”
“林锦泊,怎么就能瞧不上呢?”
“有眼无珠的东西。”夏公公临走前又瞪了林锦泊一眼。
林稚鱼和众人寒暄了一会,端着茶水坐到外面看风景去了。
屋内的几个人又恢复了书院时的样子。
沈青舟龇牙咧嘴地说:“锦泊,你打我,又能怎么样呢!”
“这件事情,只要老侯爷同意,谁都反对不了。”
“哼。”林锦泊这会心里好受多了,也不再针锋相对。
韩秉钧笑着问:“锦泊,你的脾气如此暴烈,以后你妹妹怎么样嫁人?”
林锦泊心中无所畏惧,道:“原本也没打算嫁人的。”
“妹妹和祖母都达成一致了。”
沈青舟轻嗤一声,“林锦泊你就在这里胡说八道吧!”
“稚鱼在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用你管!”林锦泊最烦他这个模样,好像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一副天下人都在他脚下的样子。“我妹妹的事情,她自己心里清楚。”
“轮不到你来插手!”
从早上到现在到处都是叽叽喳喳的声音,好累啊,林稚鱼躺在交椅里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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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荷花了二两银子从马夫那里打探到林存朴出门的消息,匆匆忙忙的也跟着出了府。
林存朴遵照祖母的指示,去了当铺,准备把首饰换成银两。
他们一家暂住到侯府,吃穿用度自然是不用愁的。
不过,进京赶考的盘缠路费、人情世故都需要自己打点。
林存朴前脚进了当铺,秋荷后脚就跑了进来,哭哭啼啼地说:“掌柜,玉镯能当多少?”
这是小姐赏给她的,出门的时候着急,只带着这个。
早知道林存朴到当铺来,她就把小姐那套头面拿过来了,这样这出戏才算逼真。
林存朴转头,见是秋荷,本能地后退一步。
“掌柜,我不着急。”他说。
秋荷用帕子擦着眼泪,瞧都不瞧他一眼,急乎乎重复道:“掌柜,家里有急事,这些能当多少?”
掌柜拿着玉镯看了两眼,又见秋荷确实可怜,于是问:“小娘子莫着急,玉镯的料子极好。”
又道:“小娘子可是家中有什么变故,这样品相的镯子当掉,可惜了!”
秋荷擦着眼泪说:“我家小娘子被气病了,这几日咳嗽不止,我把镯子当掉换些钱,准备买些好药为她治病。”
“哦?~”掌柜道:“世道艰难!”
“二十两怎么样?”
秋荷抹了抹眼泪,点点头。
掌柜递给她一张银票,秋荷双手接过来,慌慌张张地走了。
林存朴看着秋荷的背影惆怅起来,看来侯府也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怪不得祖母每每提起侯府的时候都要忧伤半天。
想来这么多年,侯府老夫人的做派从来没有改变过!
“公子,你要当什么?”掌柜面无表情地,语气略带凶狠地说。
“哦。”林存朴的思绪被掌柜拉回来,道:“首饰。”
掌柜看看首饰,看看林存朴,鄙夷地问道:“你是成国公府的人?”
“嗯?”林存朴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掌柜握紧珠钗道:“你看,这上面刻着字呢!”
“哦。”林存朴恍然大悟。
掌柜自言自语道:“最近,国公府里丢了两个首饰,已经报官了。”
“想不到居然被人弄到江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