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能和韩秉钧玩到一起去呢,合着都是皇亲国戚。
“你说,他们俩怎么回事!”皇上看向方潼。
方潼看向林稚鱼,皇上也看向林稚鱼。
林稚鱼觉得不妙,立即跪在地上,发出颤颤巍巍地声音,“皇上,他们俩能有什么事情。”
“无非是为了二十军棍的处罚闹的。”
“所谓二桃杀三士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呦,还是朕……我的错!”皇上对林稚鱼说:“你这个小娘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该罚。”
他生气地问方潼:“到底怎么回事?”
方潼走到皇上身边,小声说:“公子喜欢小娘子,林公子不同意!”
皇上看向跪在地上的林稚鱼,小声说:“红颜祸水。”
心里却骂着沈青舟脑子不好使,天时地利人和,到现在还在这儿一厢情愿呢!
这小娘子呢!满眼都是自己哥哥,他儿子疼得都快站不起来了,她都没瞧一眼。
没心没肺!
想到这他心中便觉得林稚鱼不是儿媳妇的好人选。
林稚鱼跪了半天也没听见王爷叫她起来,心里琢磨起来,准是那个方潼没说什么好听的,于是抬头对着皇上和方潼的方向翻了白眼。
皇上立刻训斥道:“你这个小娘子也该罚!”
林稚鱼一听自顾自地站了起来,起身走到哥哥身边,去解他手腕上的绳索。
禁卫看向皇上,见皇上没有命令,他们也不敢阻止。
兄妹俩对了眼神,林锦泊就知道妹妹打算逃跑。
方潼见林锦泊的手准备去拿腰后面的马鞭,立刻说:“来人,把马牵下去。”
林稚鱼气得跺脚,转身怒瞪了方潼一眼。
皇上这才反应过来,他还好奇呢,林稚鱼为什么一直背对他,原来是方便逃跑。便道:“来人把林锦泊拖下去,杖责二十。”
“不行!”林稚鱼护在哥哥身边,“大人,你怎么能不讲理呢!”
“先前二十军棍杀人诛心,现在二十军棍又叫人平白地蒙冤受屈。”
“你这大人是耳聋还是眼瞎?”
“合着都是我的不是了!”皇上道:“你哥哥在众目睽睽之下伤了沈青舟这件事情,怎么算?”
沈青舟坐在旁边适时地哀嚎起来。
林稚鱼道:“大人,沈青舟既然是苦主,那你问问他呀,问问他想不想惩罚我哥哥?”
“他如果想惩罚我哥哥,那就惩罚呗!”
皇上强忍着笑意问:“青舟,你想怎么处罚林锦泊啊?”
沈青舟看了林稚鱼一眼,然后闭上眼睛,沉默了。
皇上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些嫌弃来,他得帮青舟认清现实!
“来人,把沈青舟拖下去,杖责四十。”
两兄妹对视一眼,谁也没阻止。
沈青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睁大眼睛看向皇上。
“你看,这小娘子不想救你!”皇上道:“识人不清,杖责四十!”
林稚鱼叹了一口气,咬咬牙,道:“大人,你这心也太黑了。”
“这怎么能是心黑呢!”皇上道:“这叫言出必行!”
林稚鱼想了想说:“犯了错就是要接受惩罚的。”
“但沈青舟他脑子不好,四十军棍是不是太多了?”
“棍会把他打傻的!”
“不如换个别的惩罚,怎么样!”
皇上耐着性子,道:“说说看。”
林稚鱼笑着说:“知错能改就是好的。”
“大人,不如你打沈青舟四十个手板吧。”
“不打林锦泊?”皇上问道。
“不打。”林稚鱼脆生生回。
崔明昭和老侯爷,程老就在这时到了。
老侯爷和程老想要跪下,都被禁军搀扶着,阻止了。
崔明昭瞧着禁军的动作,若有所悟。
他走到沈青舟身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耳朵,上面的牙印清晰可见。
崔明昭说:“锦泊,你咬青舟做什么?”
林锦泊哼了哼。
老侯爷走过去,一把薅出林锦泊别着的马鞭,抬手抽了林锦泊好几鞭子。
林锦泊开始躲在妹妹身后,发现老侯爷真的生气了,连林稚鱼都打,便跑了起来。
林稚鱼也跟着哥哥跑动起来。
两兄妹的惨叫声一时间不绝于耳。
林稚鱼跑了一圈,发现老侯爷没有停手的意思,灵机一动,向皇上跑去。她还大喊:“哥,这边,这边。”
林锦泊躲着祖父的鞭子,上窜下跳地叫着,嘴上也不认错。
妹妹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他才找到问题的方向。于是以最快的速度躲到皇上的身后。
“你们两个小东西,脑瓜转的倒是快。”皇上道:“老侯爷,这两个孩子知错了。”
老侯爷这才放下鞭子,但仍旧一脸怒色
林稚鱼看着哥哥,龇牙咧嘴地说:“你咬沈青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