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护卫谁也不敢上前。
林稚鱼和崔明昭上前拉架,却被两个人给扔了出来。
德顺跪在地上哭了起来,“这是怎么了?高高兴兴地出来晚,为什么要打架呢!”
林锦泊眼睛已经被沈青舟打青了,嘴上还在大喊:“他想的美!”
抬腿踹在沈青舟的小腿上。
“哎呦,林公子,你这样会伤了我家公子的。”德顺趴在地上不敢起来。
林稚鱼把德顺拽起来,道:“你快回去报信,叫你们老爷过来。”
“其他们人去拉架,无非是我和明昭哥哥一样下场,被他们俩扔出来。”
“眼下看,只有你们老爷能镇住他们两个。”
“唉,好。”德顺擦了擦眼泪,转身小跑。
林稚鱼一看,这怎么能行呢,在后面喊:“骑马啊!”
德顺道:“不能骑马啊?”
“我不敢骑马啊。”
林稚鱼翻身上马,道:“你昨天不是骑马出城的吗?这会磨磨唧唧地做什么?你想他们个人变成残废了?”
林稚鱼大喝一声,抬手重重地抽了一马鞭,一风驰电掣地冲进官渡。
好在官渡也没人拦她。
进到官渡里面,林稚鱼并不熟悉里面的路线,她骑着马转了两圈,看着岗楼上的好几个士兵也看着她呢。
心里发虚,心想:她还是太莽撞了。
又见远处的空地有人悠闲地坐着喝茶,想来就应该是德顺口中的老爷了吧。
林稚鱼又抽了一马鞭,飞奔过去。
吁!
林稚鱼拽住缰绳,马儿停了下来,她翻身利落下马。
近距离瞧见这个喝茶的中年男人,他身材魁梧,腰腹微丰,目光如炬,不怒自威。
站在他身后的年轻人,年纪和她差不多,白衣纱帽,身姿挺拔,相貌堂堂,一副风流少年的模样。
想来这位就是韩秉钧了。
林稚鱼想到了韩秉钧的身份,以为这位中年男人是韩秉钧的父亲。
她快步走到两人面前,想要说明情况。
结果被禁卫用剑拦了下来。
“放行。”一个尖锐的声音也不知道从传出来。
林稚鱼停了下来,四处看看,她总觉得这声音有些怪异。
可周围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对。
“大人,我是定远侯的小孙子。”林稚鱼道:“我哥和青舟哥哥在官渡外面打了起来,大人您赶紧派人过去拉开他们。”
“再打下去两个人都要变成残废了!”
“嗯?”皇上眨了眨眼睛,“想到儿子和林锦泊的关系一向很好,怎么还打起来呢!”
“来人。”
“是。”一名禁卫跪在地上。
“你们去拦一下,不要伤了他们两个。”皇上吩咐道。
“是。”
禁卫快步离去,林稚鱼这才放心,长舒一口气,用袖子擦擦头上的汗水。
“你是定远侯的孙子?”皇上看着林稚鱼问。
定远侯一共两个孙子,林远在京城,他是见过的,林锦泊在打架,那眼前这个人是谁啊?
难不成是林稚鱼,皇上想到动身前,皇后的话,“林稚鱼喜欢骑马打猎,大概是他们志趣相投,相互爱慕。”
这秀气的模样差不了了。
“你这个小娘子,女扮男装就算了,还要忽悠我。”皇上道。
林稚鱼实话实说:“大人,我也不想,按照正常情况,这会哥哥会向您介绍我的。”
“这不打架了嘛?”
“这般混乱。”
林稚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上前来。”
林稚鱼向前走了几步。
皇上问:“他们两个为什么打架?”
林稚鱼摇头,“不知道。”
“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她心里明白,但是不好说。
“哦?”皇上看向林稚鱼,知道这小娘子没说实话。
林稚鱼憨憨地笑了笑。
德顺这会才到,气喘吁吁地,跪在皇上面前,“老爷,公子和林公子打起来了。”
“奴才也不知道两人是为了什么打架啊!”
“身边的护卫都不敢动。”
“老爷,您快去看看吧。”
皇上皱眉,他欢欢喜喜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