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孙自有儿孙福!
“你那个朋友家离这里很远?怎么还要他父亲派人接。”程颐真翻了一页书,漫不经心地问。
林锦泊托着下巴说:“他去山上打猎,掉进了猎人的陷阱,伤的很重。”
“哦。”程颐真手指动了动,又翻动了一页书。
正巧,老侯爷带着沈青舟过来。
“祖父,青舟。”林锦泊高兴起来。
程颐真面对老侯爷,想要给九皇子行礼。
老侯爷托着程颐真的胳膊说:“我今天是来求你的。这是我生死之交家里的孩子。”
“他的课业拜托你了。”
程颐真看着九皇子,眨了眨眼睛,同意了。
“老师。”沈青舟对程颐真很是恭敬。他和几位皇兄都曾经在程老的门下学习。不过也不知道哪位皇兄也惹程老生气,程老一气之辞官了。
皇上亲自去道歉都没能够挽留他。
现在阴差阳错,程老又变成了他的老师,是他的幸运。
林锦泊看不懂几个人之间的暗潮涌动,激动说:“太好了。过几天天气暖和了。我们去山上踏青。”
“怎么不是打猎?”程颐真疑惑。
“我的弓箭被祖父收走了。妹妹说再给我买一张,可是她最近手头紧,一时半会买不来。”林锦泊笑嘻嘻的:“打猎,过段时间再说。”
程颐真含蓄地笑了笑。
安平侯晚上又到老侯爷的书房说话。
这回老侯爷没有瞒着他,说了详情。又交代他:“九皇子受伤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不许胡说八道。”
“是父亲。”安平侯问:‘父亲,近来几日周将军送了好多贵重的东西。我两次三番的给他解释,候府不同意他和书瑶的婚事,可他不听。”
“周将军这些日子天天拉我去喝酒。父亲,我怎么办?”
老侯爷摇头,“周将军思虑太深了,不适合做我们家的女婿。”
“好。”安平侯心里不喜欢换周策明,他道:“父亲,我这两天要去外面收帐,过几个月才能回来。”
老侯爷抬眼看了看安平侯,思虑再三,“你去吧,路上小心。”
安平侯走之前给林锦泊和林稚鱼留了银子,“我和你们母亲出去玩,你们在家里要听话。”
林锦泊非常羡慕,嚷嚷了很久,说自己也要去,撒泼打滚的,安平侯冷心冷眼的到最后也没同意,“你老老实实的。”
见林锦泊一脸不愿意,他严肃地说:“不要给我惹出什么事情来。不然我把你收藏的那些弓箭都扔了。”
“那些都是你的银子买的,你想扔就扔。”林锦泊气呼呼地走了。
转头和程颐真、沈青舟一顿抱怨,最后报复性地说:“过几日,我们去踏青。”
他对两人说:“我和你们说了好几次踏青的事情,你们都不同意。我不管,这次一定要去。”
沈青舟看看程颐真。
程颐真看看沈青舟,他有些担心,再遇到刺杀可怎么办?
这些年轻人身体灵活自然不会有什么事情,顶多是受些皮肉之苦。可是他年纪大了,磕磕碰碰的怕是会要了老命。
于是问:“侯爷去吗?”
林锦泊觉得有点奇怪,平时去山里玩,老头都不喜欢带祖父一起,怎么今天主动问起祖父去不去了。
“祖父?”林锦泊道:“让妹妹去请祖父。”
“这个办法怎么样?”
“是个好主意,”程颐真觉得林稚鱼活泼可爱,明理懂事。有什么好玩的他都会给小丫头带一份。
只是,踏青还要带着一个小朋友,跑不远……
不妙,不妙。
程颐真合上书本,“其实我们不一定要去踏青,在城里逛逛也挺好的。”
“夫子,天天待在城里,没意思。还是山山水水的让人心胸开阔。”林锦泊说干就干,跑去找妹妹。
林稚鱼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见哥哥来,起身问:“你闯祸了?”
“没有,大家想去踏青。夫子想让祖父一起。”林锦泊道。
“奇怪,他们一向不对付,怎么踏青还要一起。”
“谁知道呢。”林锦泊说:“这些老家伙很奇怪的。吵架的时候恨不能拔光对方的胡子。好的时候又称兄道弟。真真假假的分不清楚。”
“我也想去。”
“妹妹想去自然是好的。”林锦泊心里美,妹妹喜欢带一些软垫,茶具之类的,他也能跟着享受。
“我现在就去祖父那里,如果有好消息叫玉兰通知你。”
林稚鱼去见老侯爷,见到福伯站在院外,仔细听,屋内是断断续续哭泣的声音。
“怎么了这是。”
福伯说:“二小姐。”
林稚鱼不想进去了。林书瑶最近去她那里哭了好几场,每次都大喊大叫的,“你嫁不出去,难道还不让我找一个称心如意的郎君吗?”
三番两次弄的林稚鱼没了脾气。
“福伯,过两天我们去踏青怎么样。你想吃什么?我叫人到天香阁去买些。”
“多谢大小姐。”福伯道:“天香阁的东西我不爱,我只喜欢竹叶青,就好这口。”
“行,明个我叫吉祥给你送过去。”
“不行。”老侯爷大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