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为了……"

他顿了顿。

"为了找到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你母亲当年调查的那些东西。"

林晚舟愣住了。

如果周恒和"暗夜"有关，那他的目的就不只是复仇那么简单。

他想要的是"暗夜"的秘密。

而李建明，也许和"暗夜"有关。

"这就是为什么李梦瑶会知道你的名字。"江砚说。

"周恒可能在调查你母亲的案子。"

"而李梦瑶，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发现了这些。"

"她想告诉你。"

"所以她在日记里写了你的名字。"

林晚舟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混乱。

所有的线索都在脑海里交织，却怎么也串不起来。

"可是……"她开口，"周恒是怎么知道我母亲的？"

"这我就不清楚了。"江砚摇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他知道的，比我们想象的多。"

"而李梦瑶的死……"

他停顿了一下。

"也许不是意外。"

"也不是自杀。"

"而是灭口。"

林晚舟感觉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如果江砚说的是真的。

那李梦瑶的死，就不是周恒一个人能完成的。

背后还有更大的黑手。

"江队。"她抬起头，看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砚看着她，眼神复杂。

"我是警察。"他说。

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但现在，她没有选择。

"告诉我。"她开口，"接下来该怎么做？"

江砚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

"接下来，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听从上级的安排，停止调查，返回原单位。这样你可以保住职位，甚至可能升职。"

"第二，继续调查。但你可能会面临更大的危险，甚至可能丢掉性命。"

"你选哪个？"

林晚舟沉默了。

她看着手里的那份档案，看着母亲年轻时的照片。

二十年了。

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她的母亲，死得不明不白。

"我选第二个。"她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江砚看着她，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欣赏。

"好。"他说，"那从现在开始，我们一起调查"

"从现在开始，"江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们会一起揭开真相。"

"不管真相是什么。"

林晚舟点点头。

晚上八点，酒店附近。

林晚舟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手里握着那枚徽章。

夜晚的街道很安静，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在地上投下一圈圈光晕。

她一边走，一边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周恒的过去、"暗夜"的存在。

太多的信息在脑海里翻涌。

她需要时间消化。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她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

身后的街道空无一人。

只有风在吹，树叶沙沙作响。

她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又出现了。

她没有回头。

而是加快脚步，走进了一条小巷。

小巷里很黑，两旁是破旧的居民楼。

她走到一扇门前，猛地转身。

一个黑影正站在巷口。

逆光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谁？"林晚舟的声音很稳。

黑影没有动。

两人对峙了几秒。

然后，黑影开口了。

"林老师。"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很轻，很冷。

"我奉命来警告你。"

"停止调查。否则，你会和你母亲一样。"

林晚舟的心猛地一缩。

"你母亲？"她的声音发颤，"你们是谁？"

女人没有回答。

她只是笑了笑，那笑声在黑暗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你会知道的。"

然后她转身，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林晚舟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要报警。

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

无信号。

她试着拨打电话，但听筒里只有沙沙的杂音。

就在这时，一辆车突然从巷口驶入，车灯照亮了整个巷子。

林晚舟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

"林老师！"

是江砚的声音。

她松了一口气。

江砚从车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

"你没事吧？"

"我……"林晚舟的声音有些发颤，"刚才有人……"

"我知道。"江砚的脸色很严肃，"上车。"

他们上了车，江砚一脚油门，车子驶出了小巷。

"刚才那个人是谁？"林晚舟问。

"不知道。"江砚说，"但她不是普通人。"

"我的人跟踪过她，但她很快就甩掉了跟踪。"

"你派人跟踪我？"

江砚沉默了一瞬。

"是为了保护你。"

林晚舟看着他，没有说话。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飞速后退。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不再是那个单纯追查凶案的侧写师。

她卷入了更深的漩涡。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明天。"江砚的声音很低，"我会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一个也许能帮我们解开所有谜团的人。"

他转过头，看着她。

"周恒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