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可不妙啊。”鼬叹息一声,“估计那些野生动植物都会冻死。”
你懒洋洋地应了声,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别以为你不知道他在家里给乌鸦做了个窝。
“雪见喜欢雪吗?”鼬挠挠你的下巴,见你双眼眯起似乎下一秒就能睡过去,没忍住笑出声,“你最近总是一副睡不够的模样呢。”
“喵~”
你抬爪拍开鼬的手,头拱到他胸前,找个最舒服的位置躺好。
呼啸而过的风声是最好的助眠白噪音,悠然飘落的雪花一朵接一朵,看久了更是让人昏昏欲睡。
“难得休息,雪见不和我聊聊天吗?”
“喵。”
你两只耳朵抖了抖,不耐烦地睁开一只眼瞥鼬。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男人突然变得絮絮叨叨,好像把话在心里闷久了之后必须找个机会全吐出来似的。
真惹猫烦。你撇撇嘴。
惹猫烦不自知的男人伸手拨了拨你的胡须,又把手指放到你嘴边上,仿佛只等你张嘴就会立马栽赃嫁祸你。
你推开他的手,懒得搭理他。
鼬低笑,对打扰你睡觉这件事乐此不疲。你愤愤地朝他哈气,喵喵叫着指责他,质问他今天怎么这么烦人。
“陪我说会儿话吧,雪见。”鼬拿起梳子替你梳毛,“我们好久没聊天了。”
你有点无语,不明白鼬到底发什么神经。
“最近我开始做梦了。”他轻声说,“我好久没做梦了。”
“很久很久以前我有个朋友,她有着跟你一模一样的名字。”鼬动作顿了顿,话音颤了颤,“我很后悔那天没有早点去找她。”
你掀开眼皮,懒散地和鼬对视。
那双总带着温和笑意的黑瞳此刻沉得可怕,好似不见底的深渊,谋划着如何吞噬掉入陷阱的猎物。
被凝视的异样感让你忍不住打个激灵,瞪大猫眼茫然地与鼬对视。
“……没什么。”
或许是因为你的反应太过平淡,又或许是因为你的茫然太过明显,鼬收回视线,继续替你疏通打结的长毛。
系统的电子机械杂音仍不时响起。你甩着尾巴有点烦躁,后知后觉意识到鼬刚才恐怕是在试探你。
真见鬼了。你垮着脸想。
宇智波鼬的大脑到底怎么长的,一般人能把猫和死翘翘的朋友联想到一起吗?
虽然同名,但正常都会觉得是朋友缅怀朋友,或者故意恶心朋友才会起相同的名字吧。
真想扒开他头盖骨看看他脑子是不是和别人不一样,怎么脑洞能这么大,他又没有功夫看小说——
嘶,应该没有吧?你不确定地想。
[说起来他是怎么死的啊?]你琢磨了下,发现琢磨不出来,干脆直接找系统要答案,[感觉忍界没几个人能打倒他诶。]
[……宿主,你——]
嘈杂的噪音再度响起,你下意识望向窗外白雪,猜测会不会因为暴雪系统信号受影响了——不然怎么总是断断续续的呢?
[宇智波鼬是自愿死亡的,宿主。]系统的电子机械音响起,[所以他无法取代您。]
[您是唯一被荒山认可的山主预备役。]
山主预备役……吗。你在心中叹气。
可你现在已经失去回家的欲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