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帮你们，是帮我自己。”香克斯看向昏迷的蒂奇，“这家伙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而且——”

他看向宁荣荣，眼神严肃：

“荣荣小姐，你的能力暴露了。刚才的战斗，海军肯定有录像，你的琉璃之光、琉璃净域、琉璃锁链，都会被记录。世界政府很快就会知道你的存在，到时候，来的就不只是校级将领了。”

宁荣荣心中一沉。她知道香克斯说的是真的。今天这一战，她用了太多能力，想瞒也瞒不住了。

“那怎么办？”

“跟我走。”香克斯说，“雷德·弗斯号能保护你，至少暂时能。等风头过了，你再回白胡子那里。”

“不可能！”艾斯立刻反对，“荣荣是我们的家人，凭什么跟你走？”

“就凭我能保护她。”香克斯看向艾斯，眼神锐利，“艾斯，你扪心自问，以你们现在的状态，能挡住大将吗？能挡住CP0吗？世界政府为了得到荣荣的能力，会不惜一切代价。你们护得住吗？”

艾斯沉默了。他知道香克斯说得对。今天只是校级将领带队，他们就差点全军覆没。如果来的是大将，是CP0，他们确实护不住荣荣。

但他不甘心。凭什么要把荣荣交给别人？

“香克斯先生。”宁荣荣开口，声音虚弱但坚定，“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不能跟您走。”

“为什么？”

“因为我是白胡子的女儿，是这些人的家人。”她看向艾斯，看向马尔科，看向每一个伤痕累累但依然站在她身边的人，“家人有难，应该同当，而不是各自飞。而且——”

她握紧手中的琉璃塔：

“我的能力，不是用来躲藏的。是用来保护重要之人的。如果因为害怕暴露就躲起来，那我要这能力有何用？”

香克斯看着她，良久，笑了。

“和罗杰船长说的一样啊……‘真正的自由，不是逃避，是面对’。荣荣小姐，你比我想象的更有勇气。”

他收起笑容，正色道：

“但勇气不能当饭吃。既然你决定留下，那我给你一个建议——立刻离开伟大航路前半段，回新世界。在新世界，四皇的地盘，海军不敢轻易深入。而且白胡子的领地固若金汤，那里是最安全的。”

“我们本来就要回去。”艾斯说，“蒂奇已经抓到了，萨奇的仇报了，没必要再留在这里。”

“不，蒂奇不能带回去。”香克斯摇头。

“为什么？”

“因为他身上有秘密。”香克斯看向昏迷的蒂奇，眼神深邃，“暗暗果实不是普通果实，它的来历很特殊。而且蒂奇能一人吃下两颗果实，这本身就是违背规则的事。我怀疑，他体内有……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

“现在说不清，需要研究。”香克斯说，“把他交给我，我保证会查出真相，也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艾斯犹豫。蒂奇是杀萨奇的仇人，他想亲手处置。但香克斯说的有道理，蒂奇身上确实有太多疑点。

“艾斯，给他吧。”马尔科突然说，“我相信红发。而且，我们现在带着蒂奇，确实是累赘。海军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波追兵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艾斯看着马尔科，又看看宁荣荣，最终点头：

“好，蒂奇交给你。但你要答应我，查清真相后，要告诉我。萨奇的仇，我必须亲手报。”

“我答应你。”香克斯郑重道。

蒂奇被转移到了雷德·弗斯号上。香克斯又给了宁荣荣一管针剂。

“这是特制的营养剂，能快速恢复体力。你透支太严重，需要好好休养。记住，这段时间尽量不要用能力，等完全恢复了再说。”

“谢谢。”

“不客气。”香克斯拍拍她的肩，转身准备离开，但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说：

“对了，荣荣小姐，你的琉璃塔……如果感觉到其他碎片的共鸣，一定要告诉我。那很重要。”

宁荣荣一怔，点头：“我会的。”

雷德·弗斯号扬帆起航，很快消失在海平线。艾斯等人也登上修补好的船，朝着新世界驶去。

回程很平静，没有追兵，没有袭击。但每个人心里都不平静。

蒂奇被抓，但没死。萨奇的仇，只报了一半。

海军知道了宁荣荣的能力，世界政府一定会行动。未来的路，只会更艰难。

但宁荣荣看着身边的艾斯，看着甲板上的众人，突然觉得，也没那么可怕。

她有家人，有同伴，有要保护的东西。

以及，一个必须完成的使命。

“艾斯。”她轻声说。

“嗯？”

“等回去了，我们一起变强。强到能保护所有人，强到能面对一切。”

艾斯看着她，笑了，笑容如阳光般灿烂。

“好，一起变强。”

船驶向夕阳，驶向新世界，驶向未知的明天。

而命运的齿轮，继续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