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危险了。”

“就是因为危险，我才更要去。”宁荣荣认真地说，“艾斯，我的能力能克制蒂奇，我能帮上忙。而且——”

她握住他的手：“我说过，这次换我保护你。我说到做到。”

艾斯怔住，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突然笑了。虽然扯到伤口疼得龇牙，但笑容真实。

“好，一起。”

又休养了半个月，艾斯的伤势基本稳定。胸口的黑洞缩小到硬币大小，不再恶化，但也没有完全消失。马尔科说，这是规则层面的损伤，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痊愈，甚至可能留下永久性的暗伤。

“没关系，不影响战斗就行。”艾斯活动着手臂，火焰在掌心燃起，虽然比之前弱了些，但依然炽热。

这期间，宁荣荣也没闲着。她总结了巴纳罗岛一战的经验，发现了自己能力的不足。

“我的辅助能力很强，但缺乏主动攻击手段。”她对马尔科说，“遇到敌人，我只能防御、治愈、增幅，但无法有效反击。如果当时我有攻击能力，或许能更快结束战斗。”

“你想开发攻击向的应用？”

“嗯。”宁荣荣点头，“琉璃塔的力量本质是‘能量操控’，既然能操控治愈、增幅、防御的能量，那应该也能操控攻击性能量。”

马尔科沉思片刻，同意了。于是宁荣荣开始了新的训练——开发琉璃塔的攻击形态。

她尝试将魂能压缩、塑形，模拟箭矢、锁链、刀刃等形态。刚开始很困难，魂能一离体就溃散。但经过无数次失败，她终于找到了诀窍。

“琉璃塔的力量，需要‘意象’来稳定。”她总结道，“我想象它是箭，它就会朝箭的方向凝聚；想象它是盾，它就会朝盾的方向固化。关键在于精神力的专注度和魂能的控制精度。”

十天后，她有了初步成果。

“九宝转琉璃，凝形·琉璃箭！”

赤色魂能在她掌心凝聚，压缩，最后形成一支半透明的琉璃色箭矢。箭身流光溢彩，尾端有光羽摇曳。她松手，箭矢疾射而出，贯穿百米外的靶心，然后消散。

“威力不错，但消耗大。”马尔科评价，“一支箭消耗的魂能，够你治愈一个重伤员了。而且射程有限，超过一百五十米就会溃散。”

“我还在改进。”宁荣荣擦擦汗，“而且箭只是开始，我还在尝试其他形态。”

又过了一周，艾斯伤势痊愈的消息传来。虽然胸口还有暗伤，但已不影响行动。白胡子召集所有人，在甲板开会。

“艾斯，你确定要去？”白胡子问。

“确定。”艾斯站在众人面前，眼神坚定，“萨奇的仇，我必须报。而且蒂奇知道荣荣的能力，他不会善罢甘休。与其等他来犯，不如主动出击。”

白胡子沉默良久，点头：

“好，你去。但这次，多带点人。马尔科，你跟着。以藏、哈尔塔、金古多、阿特摩斯，你们也去。还有——”

他看向宁荣荣：“荣荣，你也去。但记住，你的任务是辅助，不是主攻。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艾斯。”

“是！”

“另外，再给你安排两个人。”白胡子拍手，两个年轻人从人群中走出。

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是艾斯以前的伙伴，绰号“丢斯”，擅长情报分析和战术规划。

另一个身材高大，沉默寡言，是十三番队的队员，绰号“岩流”，武装色霸气出色，擅长防御。

“丢斯负责制定计划，岩流负责保护荣荣。”白胡子说，“这次行动，以艾斯为首，但遇事要商量。明白了吗？”

“明白！”

“好，出发！”

这次出航的是一艘中型帆船，比快船大，速度也不慢。船上共有九人：艾斯、马尔科、宁荣荣、以藏、哈尔塔、金古多、阿特摩斯、丢斯、岩流。

临行前，白胡子把艾斯和宁荣荣叫到面前，各给了一个小袋子。

“里面是生命卡，老子的，马尔科的，还有船上所有人的。遇到危险，捏碎它，老子立刻带全团杀到。”

“谢谢老爹。”

“还有这个。”白胡子又递给宁荣荣一个小巧的臂铠，“海楼石做的，能克制能力者。你留着防身。”

宁荣荣接过，臂铠很轻，贴合手腕，不影响活动。

“老爹，这太贵重了……”

“给你就拿着。”白胡子揉揉她的头发，“记住，活着回来。一个都不能少。”

“是！”

船缓缓离港。宁荣荣站在船尾，看着渐渐远去的莫比迪克号，看着甲板上挥手送行的众人，心中默念：

等我们回来。

带着胜利，带着萨奇的仇，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