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艾斯和马尔科几乎同时反对。

“太危险了。”马尔科皱眉，“黑胡子现在是叛徒，穷凶极恶，而且他可能已经知道了你的能力，会针对你。”

“我知道。”宁荣荣点头，“但正因为危险，我才更要去。”

她走到艾斯面前，仰头看着他：

“艾斯，你说过，我们是家人。家人有难，应该同当。萨奇也是我的家人，他的仇，我也有份。”

“可你不是战斗员！”艾斯急道，“你的能力是辅助，是治疗，上了战场会被重点攻击的！”

“所以我才要锻炼实战。”宁荣荣坚持，“而且，我的‘琉璃感知’能提前预警，我的‘琉璃净域’能保护队友。有我在，你们的生存率会高很多。”

“那也不行！”艾斯咬牙，“荣荣，我知道你想帮忙，但这次不一样。蒂奇是叛徒，是杀害同伴的畜生，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不能让你涉险。”

“艾斯。”宁荣荣伸手，握住他颤抖的手，“你听我说。”

她的手很小，很凉，但握得很紧。

“在春岛那次，我预知了危险，但没能阻止萨奇遇袭。我一直在想，如果当时我更果断一点，更强一点，是不是就能改变结果？”

“那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宁荣荣打断他，“但这次，我想做点什么。不是赎罪，是……不想再后悔。”

她看着艾斯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艾斯，让我去吧。我想保护你们，想像你们保护我一样，保护你们。”

艾斯怔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想起她刚来时的样子——虚弱，迷茫，对一切都陌生。想起她学语言时的认真，学医术时的专注，训练时的拼命。想起她在月下对他说“多笑笑”，在鬼门关前用身体保护他，在石碑前说“我们一起面对”。

她变了，变得更坚强，更勇敢，更像……一个能在海上生存的战士。

但他也害怕。怕她受伤，怕她出事，怕失去她。

“艾斯。”马尔科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让荣荣去吧。她说得对，她的能力在战场上很有用。而且——”

他看向宁荣荣，眼神温和但认真：

“荣荣，你要答应我，绝对服从指挥。遇到危险，第一时间撤离，不许逞强。能做到吗？”

“能！”宁荣荣用力点头。

马尔科又看向艾斯：“我会安排以藏、哈尔塔、金古多他们一起去，加上荣荣，组成一个精英小队。你带队，但凡事要商量，不许独断专行。”

艾斯沉默良久，最终点头：

“……好。”

他看向宁荣荣，眼神复杂：“但你要答应我，一旦情况不对，立刻走。我会让以藏保护你，他的话，你必须听。”

“我答应。”

事情就这么定了。追捕小队由艾斯带队，成员包括：一番队队长马尔科（以医疗官身份），五番队队长以藏，十二番队队长哈尔塔，十三番队队长阿特摩斯，以及宁荣荣。一共六人，都是精英。

“库啦啦啦！”白胡子大笑，“好！老子的儿子女儿一起去，替萨奇报仇！小的们，准备出航！”

“是！”

整个莫比迪克号动了起来。准备船只，准备物资，准备武器。气氛凝重，但没有人退缩。萨奇的死激起了所有人的愤怒，也坚定了他们清理门户的决心。

宁荣荣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行装。她带了几套便于活动的训练服，一些应急药品，以及最重要的——九宝琉璃塔。

塔身现在完好如初，九彩光华流转。她能感觉到，塔在“兴奋”，像在期待什么。

是期待战斗，还是期待……遇到其他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