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晕……不能……

“荣荣！”艾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模糊，“撑住！”

她想说“我没事”，但发不出声音。视线里，艾斯挡在她身前，也在苦苦支撑。周围倒了一片人，还能站着的，只有队长级和红发团的干部。

两股霸气还在碰撞，越来越强。白胡子和香克斯的表情都很平静，但眼神在交锋。

就在这时，宁荣荣怀中的九宝琉璃塔，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不是赤橙黄绿中的任何一种，而是一种纯粹的、温润的、琉璃色的光。那光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形成一个直径十米的半透明领域。

领域内，恐怖的霸王色威压，瞬间消散。

不，不是消散，是被净化、被抚平、被转化成了温和的能量。倒地的船员们茫然地睁开眼睛，站着的众人也感觉压力一轻。

“这是……”马尔科震惊地看着那个领域。

领域中央，宁荣荣闭着眼睛，双手托塔，长发无风自动。琉璃色的光从她身上流淌出来，像水，像雾，温柔地笼罩着领域内的一切。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本能地、无意识地，催动了九宝琉璃塔深处，某个尚未完全觉醒的能力。

第五层——净。

净化负面状态，抚平精神冲击，创造绝对安宁的领域。

虽然只是雏形，虽然范围很小，虽然她下一秒就因为透支而软倒，但那一刻，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个琉璃色的领域，在两大四皇的霸王色碰撞中，撑起了一片净土。

霸气碰撞戛然而止。

白胡子和香克斯同时收手，看向瘫倒在艾斯怀里的宁荣荣，眼神里是同样的震惊。

“……琉璃净域。”香克斯喃喃道，像是确认了什么。

白胡子看向他：“你知道这是什么？”

“知道一点。”香克斯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看着宁荣荣手中的塔，“古代文献里记载过……能净化一切负面状态的‘琉璃之光’，是神的恩赐，也是……禁忌。”

他伸出手，想碰那座塔，但在触及之前，塔身的光芒突然变得锐利，将他弹开。

香克斯收回手，看着指尖的焦痕，笑了。

“有脾气，我喜欢。”

他站起来，看向白胡子，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白胡子，这个女孩，你必须保护好。她的存在，比黑胡子，比那个孩子，比这片大海上的任何秘密，都更重要。”

白胡子皱眉：“为什么？”

“因为……”香克斯抬头，望向星空，“她可能是这个世界，最后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