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摇头：“现在，用不了。需要，更多能量，或者，我变强。”

她没说谎，但也没全说真话。

九宝琉璃塔的后五层能力，她其实隐约有些感觉——那可能涉及到更高级的规则，比如空间、时间、乃至生命本质。但这些能力她现在完全无法触及，塔身也尚未完全修复。

而且，她心里一直有个疑问。

“马尔科。”她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救了她的金发男人，“我，想知道。那天，我掉下来，你们，为什么，救我？”

这个问题，她用了一整天来组织语言。

马尔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为什么救你？”他摸了摸下巴，“因为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yoi？因为你的能力很有用yoi？因为老爹觉得你有趣？”

他每说一个理由，宁荣荣的眼神就黯淡一分。

但最后，马尔科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

“但最重要的理由是——”

“因为你受伤了，而我们是医生，是海贼，是家人。就这么简单。”

宁荣荣怔住了。

“家人……”

“对，家人yoi。”马尔科拍了拍她的头，“老爹说了，你可以把这里当成家。虽然我们是一群粗鲁的海贼，虽然我们整天打打杀杀，虽然我们可能明天就会死在大海上……”

“但在这艘船上，我们就是一家人。家人之间，不需要那么多为什么。”

甲板上安静下来。

只有海浪声，海鸥声，远处船员们的笑闹声。

宁荣荣低下头，看着手中的九宝琉璃塔。

塔身倒映着她的脸，苍白，但眼神不再迷茫。

她想起七宝琉璃宗，想起父亲宁风致，想起剑爷爷骨爷爷，想起史莱克七怪的伙伴们。

那些都是她的家人。

而现在，在这片陌生的大海上，在这艘名为莫比迪克号的船上，她又听到了这个词。

家人。

“我……”她抬起头，眼眶微红，但笑容灿烂，“我想，留在这里。可以吗？”

马尔科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温和的笑容。

“当然可以，荣荣。”

“欢迎加入白胡子海贼团。”

远处，白胡子坐在椅子上，看着甲板上这一幕，仰头灌下一大口酒。

“库啦啦啦……”

他笑了。

看来，莫比迪克号上，要多一个小丫头了。

而且，会是个很有意思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