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题也太刁钻了吧!”李社长皱着眉敲桌子,“我们抽到的是反方,‘信息素匹配度不是爱情的必要条件’,这怎么辩?”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有人说要从人类情感的复杂性入手,有人说可以举跨性别恋爱的例子,吵了半天也没个统一的思路。温阮看着题目,突然想起江叙说过的话——“爱不是信息素的纠缠,是哪怕匹配度为零,也想牵着你的手”。
“我觉得可以从‘选择’入手。”温阮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活动室瞬间安静下来,“信息素匹配度是天生的,是被动接受的,但爱情是主动的选择。就像有人天生对花粉过敏,却依然会为了喜欢的人,去学习如何与花共处。”
江叙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说得好。”他看向温阮,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我们可以找些信息素匹配度极低,却相伴一生的案例,再结合心理学上的‘爱情三元论’,论证亲密、激情、承诺才是爱情的核心,而不是信息素这种生理因素。”
两人一唱一和,很快理清了辩论思路。李社长看着他们默契的样子,突然笑了:“我就说让你们俩组队没错,这默契,简直像共用一个大脑。”
温阮的脸颊红了,低下头假装整理资料,却感觉到江叙的指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像在传递一个无声的鼓励。
那天训练结束后,江叙没有像往常一样陪温阮走小巷,而是拉着他往学校的天台跑。夜风带着点凉,吹得人很舒服,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你看。”江叙指着天边最亮的那颗星,“是天狼星,还记得吗?”
温阮点点头,想起在海南礁石滩许的愿,心里甜得像泡在蜜里。“记得。”
“我当时许的愿,就是不管信息素匹配度是多少,都要和你在一起。”江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他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温阮的眼睛,“现在看来,天狼星听到了。”
温阮的眼眶突然有点发热,他伸出手,紧紧抱住江叙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和自己的重合在一起。“我的愿望也是。”他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像只撒娇的小猫,“不管匹配度是多少,我都想和你一起。”
江叙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冷杉信息素温柔地漫过来,像条温暖的毯子,把两人牢牢裹在里面。天台上的风带着远处的蝉鸣,和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像首未完的歌。
温阮知道,属于他们的故事,在这个星光璀璨的夜晚,又多了一页温柔的注脚。没有激烈的亲吻,没有滚烫的纠缠,却有着比任何亲密都更动人的默契——像反方辩题里说的那样,爱情从不是信息素的被动匹配,而是跨越一切的主动选择,是省赛集训的每个日夜,是藏在细节里的点滴温柔,是天台上紧紧相拥的两个身影,在星光下,许下永不分离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