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省言摁住撸起袖子想干架的余逍言,将人带进怀里,他以一种挑剔审视地目光上下打量着男人,薄唇轻启:“没有家庭,工作平庸,毫无存在感,就算哪一天死在外面也没人知道。”
“臭小鬼!”中年男人像是被顾省言戳到痛处,情绪激动地扑上来。
顾省言快速合上门,反应迟钝的中年男人结结实实地撞在门上,那声音余逍言听着就觉得牙酸。
中年男人一时间撞蒙了,等他缓过来,想再找顾省言算账,门已经关上了。
他抬脚要踹门,可想到顾省言冰冷的目光,又迟疑了,他悻悻然收回脚,在门口啐了一声,摇摇晃晃地离开。
门内,顾省言还维持着搂着余逍言的姿势,他胳膊横在余逍言腰前,脸颊贴着余逍言的脑袋,跟换了个人似的,语气温和,“怎么不报警?”
余逍言不自在地往旁边躲了躲,回答道:“麻烦。”
顾省言得寸进尺,他弯腰想贴着余逍言的脸颊,却被忍无可忍地余逍言推开。
余逍言警告道:“你够了!”
顾省言对上余逍言跳跃着火焰的眸光,识趣地收手,他岔开话题,“你打工的时候,钥匙放在什么地方?”
“休息室啊。”余逍言道:“怎么了?”
顾省言,“客人能进去吗?”
“肯定不能。”余逍言思索,“但那边也没人看着,想混进去也不难。”
顾省言眼底闪过一丝暗色,开口道:“你的钥匙应该是他偷拿出来,配了一把,他那种人偷东西大概率不会只偷这么点,给你的老板打电话,告诉他有人在酒吧偷东西,让他报警调监控。”
余逍言看着顾省言,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
他抿起唇瓣,给老板打电话,不多时,电话被接起。
人往往在自己的利益被波及时,才会有所行动,酒吧老板也不例外。
老板比余逍言想得更多,最近酒吧老是有客人说东西不见了,一开始他还怀疑是服务员手脚不干净,可怎么查都找不到,现在听余逍言说,他自然怀疑到中年男人身上。
得到老板会立即处理的回复,余逍言松了口气。
他挂掉电话,第一时间想跟顾省言分享结果,余逍言回过头,看见顾省言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左右交叠,神色慵懒地翻看着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小说书。
余逍言神色复杂,他撇过头,小声道:“你早就知道了?”
顾省言好像没听清,他抬眸望向余逍言,尾音上扬,“嗯?”
余逍言哼了一声,“没什么。”
……
余逍言清楚地记着,因为这件事,他不仅被顾省言哄着喝了大半杯酒,还允许顾省言晚上睡床,本来他想自己打地铺的,可顾省言硬说那床能睡开。
结果就是他们两大高个挤在不到一米二宽的床上,翻个身跟打架似的。
回想往事,余逍言深觉以前自己太好骗了,给顾省言耍的团团转,就算现在,这人还是能忽悠到他,电动车一事,他算是记住了。
余逍言正要旁敲侧击顾省言两句,问问这人是怎么想的,但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打开。
怒气冲冲的杨明岳走进来,脸上的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他强忍着怒火开口,“都别忙了,忙也是白用功。”
见学生都看向自己,杨明岳脸色阴沉,“第二批实验材料跟不上,大家都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