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回想起发生了什么,他就简直恨不得钻地缝里去,不干不……
陶烛正要摆手拒绝,那人便推销道:“喝了能解千愁,快活似神仙呢!”
陶烛动作一顿。
士兵看出了陶烛的动摇,再接再厉,调笑着道:“小少爷,别不是不敢吧?”
陶烛眼睛微睁。
诺兰那般过分的挑衅都不会让跳蛛先生上当,可偏偏人类这种看似随意粗浅的激将法却轻易激起了他心底的好胜。
“怎么不敢。”他将拒绝的话语通通咽下,毫不犹豫。
“对嘛,男子汉大丈夫,就要大大方方的!”
……
陶烛拒绝索绪,一声不吭地离开后,被独自留在自个房间的索绪依旧坐在原先的位置上。
索绪紧皱着眉,心里涌起担忧。
陶烛最近很不对劲,他究竟是对什么东西产生了新兴趣?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意识到这一点后,索绪的心仿佛也跟着被攥紧了,透不过气。
他打开房门,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气息,令他汗毛倒竖起来。
一道黑影从漆黑的角落猛得蹿出来,朝索绪扑来。
索绪下意识闪避,紧接着,却听到一声重重的响。
索绪往声源处看去,因为惯性倒地的人已经跌跌撞撞起来了,光打在来人脸上,索绪脱口而出:“小烛?”
话音未落,他差点被突如其来的大力撞到后仰。
索绪用手臂阻挡了一会,可陶烛却蛮横地把手臂扒开,进一步贴近,一声不吭地往上蹭。
怀里多了个异常版的陶烛,因为姿势,陶烛毛茸茸的卷毛碰到了索绪的鼻子,人类的鼻尖终于嗅到了异样可能的来源——酒味。
于是他垂眸,结果赶上陶烛抬起头,对上陶烛的双眼。
此刻陶烛正安静地盯着索绪,眼睛一眨不眨。
索绪立刻觉察出不对,把手松开,面色严肃:“又喝醉了?”
陶烛抱着索绪的腰,慢吞吞重复索绪说的话:“喝醉了。”
他漆黑的瞳孔始终追随着索绪的指尖,半晌忽然意识到索绪说的是个问句,于是又慢半拍地再一次回答。
“没,没醉。”陶烛如此宣称。
看来确实醉得不清。
索绪皱起眉:“谁干的?”
可陶烛不理他。
索绪继续道:“你喝了多少,现在难受了?”
“就一杯,”陶烛听懂了,试图去够索绪的手,但是目测应该是够不到,于是又委委屈屈地把头埋在索绪胸怀里,声音闷闷的,“我胃疼。”
索绪顿了顿,板着的脸柔和下来,最后化为无奈的叹气:“下次没经过我的同意就不要再喝了,明白吗?”
“来,侧过来一点。”
陶烛信赖地在他怀里挪了挪,侧身露出腹部。
索绪一只手揽住他的腰,防止他不稳跌落,另一只手则轻轻地帮他按压胃部。
不过一开始陶烛还是乖乖任揉,但很快又不安分地扭来扭去了。
过大的幅度让衣服都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皙劲瘦的腰肢。
索绪的手停了下来。
他的眉又蹙了起来:“不要乱动。”
命令般的口吻。
但是陶烛可不怕他,尤其是现在陶烛还喝醉了,就更加不怕自己的人类了。
“想吐。”跳蛛先生瘪着嘴抱怨,要知道,在成为人之前他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难受。
他把自己从索绪怀里撑起来,但下一秒又趴了回去,原地蔫掉了一样。
“头好晕。”陶烛嘀嘀咕咕地继续抱怨,整个人拱来拱去,要不是索绪扶着他就要滑下去了,“起不来了,想睡觉。”
索绪总是拿他没办法,于是打横抱起陶烛,想将他送回陶烛的卧室。
陶烛却在这个时候剧烈挣扎起来。
“不,不要回去。”他双手揽着索绪的脖子,“你的,去你的!”
即使醉到迷糊了,陶烛依旧不忘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