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绪但笑不语。

……

陶烛进入发呆状态时耳朵也没闲着，他听着神记忆里与索绪的对话，直到他们都沉默了不说话后才忽然注意到自己这边的神不知何时出现了。

此刻陶烛也不再纠结什么喜欢不喜欢了，一个答案随着神与索绪的对话呼之欲出。

陶烛欲言又止地看着神：“怎么你这里就不打码了呢？”

“啊啦，其实前面我也只是半打码好吧，我还以为这么明显你能猜出来的。”

“你既然想我猜出来干什么还要做出不愿意爆马的模样。”陶烛无语。

“前饲主。”

“你猜出来和我主动爆是不一样的感觉嘛。”明明在陶烛回忆里是个温柔话唠的神吊儿郎当道。

陶烛啧了一声：“你刚刚还说直接说出来是作弊。”

“我改变主意了。”神理直气壮，没错，祂就是这么善变。

“本来呢，你没猜到其实我也不打算主动掉马，但是我都被索绪扒了诶，重温了一下当时的感受，啊，掉一个是掉，掉两个也是掉嘛。”

哦，原来是破罐子破摔了。

可是陶烛不免更纳闷了。

“怎么你在我和索绪面前是两个态度，你就算是莱茵也不会这么安分听索绪的吧，我记得你们之前还有对峙的时候呢。”

神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哈，当然是因为我不是莱茵啊。”

“那你是谁？”陶烛茫然了。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还约定了要和菲娅一起找到我吗。”神笑眯眯轻声道，“我就在这里呀。”

“你是——”陶烛的眼睛都睁大了，视野里的金光散去，人影变得清晰起来。

“费伊尔！”

又变做费伊尔模样，甚至身上还穿着副官制服的神点点头，很是自然地承认了：“没错，是我。”

他琥珀般的眼里还盈着轻快的笑意。

“你怎么有这么多马甲，还藏这么严实！”陶烛抱怨。

费伊尔一听，顿时破绷：“严实在哪？”

他掰起手指和陶烛讲道理，非要和这只可恶跳蛛好好说道说道：“初见的时候你就觉得我熟悉，我的眼睛颜色也从头到尾没有变……”

“连只是和我相处了一会工夫的索绪都扒完了你还没意识到！”

本来陶烛还是不服气的，费伊尔一提到索绪他就不吭声了，脑海里索绪说的那些话又忍不住循环，把先前因为震惊神身份而短暂离开的思绪又牵拉了回去，再次开始自顾自脸红起来。

费伊尔：……恋爱脑。

然后祂又回忆了一下索绪那样。

啧，两个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