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战斗很快迎来了旁观者。
士兵们陆陆续续结束训练,卸下头盔,却发现舰长在和其他人对打,他们看向中央的大屏幕。
“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一手,都能和舰长打得有来有回。”
“嚯,看这个抱腿摔!这个足扫!啊还有,看看看看,这个裸绞,这个十字固!厉害啊厉害。”
旁边有人插了一嘴:“啊,感觉比和兰亚特长官比试时更厉害了,他先前该不会是有留手吧,那兰亚特长官很弱了。”
“说啥呢,”前者被后头另一个反对者一把按下后脑勺,“留手版本的莱茵你都不能抵几招,就别说别人弱了。”
“嘿!”那被偷袭了一把的士兵怒目瞪回去,又很快被旁的声音吸引。
“你们看那边,那边是兰亚特和那个贵族,没想到那个贵族也挺有两下子。”
包括先前说话的几个士兵顿时来了兴趣,立马聚过去看。
可不多时又退了回来。
“喂,你这是诈骗吧,仔细看那贵族一直在防守啊,防守可没看头。”
“就是就是,散了散了。”
“什么啊,这里头也有很多门道的好吧,这么精妙的卸力,你们这帮没品的家伙。”推荐者嘟囔道。
“你站谁那边啊。”他被人胳膊一肘。
“我和舰长一样,我谁也不站。”
……
尽管嘴上说着要拿出全部实力,但双方其实都有收着手。
毕竟过于激动,陶烛会恢复跳蛛的特征,不知道这种作用是否对意识也管用,但还是小心为上。
总之,在有所保留的程度上两个家伙打了个爽。
陶烛推开透明舱门,在模拟舱里坐直了身子。
虽然打了一架,但身体还是清清爽爽,这个东西可真不赖。
陶烛满意地看着模拟舱,心底盘算着问索绪有没有多余的,自己想要留一个。
而且,因为模拟场景的缘故,心底对旧巢穴的思念也越发浓厚了。陶烛觉得得找个机会让索绪安排自己出去放松放松。
说干就干,他立刻将炽热的目光投落在不远处的索绪身上。
索绪感受到几乎要烧起来的视线,循着源头发现了陶烛。
几乎是对视上的第一秒,索绪就发现了陶烛对模拟舱的渴望。
咳。
“我确实有专用的,能够随机匹配其他进入模拟舱的人……以后想玩你可以直接用,回头我给你权限。”他压低声音道。
人类的以权谋私深得跳蛛心,陶烛忙不迭点头,眉眼间的欢喜溢了出来。
然后,继续看索绪。
索绪:?
尽管面上依旧稳重,眼里却不由得升腾起困惑。
为什么还要继续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呢……这是出于什么原因?
接下来陶烛说的便直接表明了意图。
“回家,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