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像,赶入穷巷,然后一网打尽呢。
“我们看到的,大部分守卫是悄悄的进入了一间屋子,又在屋子里的画上找到了开关,这才进的密室。”
曾益青两人对视一眼,入口不一样。
怪不得他们这一路上各种机关陷阱不断!
沈清安眼睛慢慢晦暗,他拔出了剑。
怪不得一路上都没见到什么守卫,原来是瓮中捉鳖,他可不信他们准备用几个陷阱机关就杀死两位天之骄子。
上辈子的记忆里,司徒砚和曾益青似乎就死在这里。而身后的石板,很可能不是救命的,而是夺命的。
地上的石子突然开始小范围的跳跃,石壁顶上也簌簌的掉起尘土,下面黑色的甬道中,似乎来了些了不得的家伙。
苏乙持剑护着众人后退,等甬道里的东西慢慢漏出真容,在场的人皆是心如死灰,再也不敢有任何的侥幸。
面前密密麻麻的,都是外面那些怪物,干尸状的身体,不怕死不怕痛的移动。
在离他们越来越近时,那些东西的脚步也越来越快,似乎闻到了食物的味道,形态有些癫狂的乱起来。
皮肉骨肉碰撞中发出来簌簌的声音,分外可怖。
洛凡星头皮发麻,问:“这到底是么东西?”
离得近了,沈清安才发觉这种状态分外熟悉,只是还没等他仔细想,比起他们到底是什么,如何活下去变成了最要紧的事。
退无可退,再往上就是那块石板,站在稍微平一些的地面,苏乙一剑扬起森然剑光,冲入最前方的一匹怪物中。
只是这些怪物不知道疼痛,很难杀死,只有废了他们的四肢,使其丧失行动能力,否则只要还能动,他们就会趴着往前来,想要从他们腿上咬下一口肉。
“小心,不要被他们抓到!”
司徒砚在后面提醒。
那些东西的爪子和牙上带着毒,触入皮肤会发绿,然后慢慢蔓延,要么截肢要么死。
随后,众人纷纷加入了战场,除了那些已经丧失了战斗能力的,势必不能让他们再往前进。
沈清安能听到刀卡入骨头的声音,然后一个怪物被他卸掉了四肢,那分明是人的形状。
杀戮中,他的心越来越乱,不禁开始想苏溯那边的状况,他们这边如此凶险,苏溯他们是不是也是如此。
这样想着,刀挥的越来越快。
不知不觉间,他仿佛觉得,自己的刀划过的其实是一个一个鲜活的生命,和前世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的剑法越来越癫狂,一股想要毁掉这一切的欲望快要把理智侵占。
杀了他们,杀了所有人,就再也不会受伤!
杀了他们。
“阿筠!”
熟悉的名字传入耳朵,随后苏乙把一颗药塞进他嘴里,“公子还在等你。”
霎那间,沈清安的理智回笼,他这才意识到,他已经不小心杀入了怪物中央。
又是一剑斩断伸过来想要抓他的三根手臂,握剑的手在颤抖,沈清安呼出一口气。
什么魔功,也想让他死!
什么功法,也想控制他的思想!
剑锋一转,沈清安身上的气息变得冷冽,沿着那条胳膊的经脉,似乎延展到了剑上。
自进入魔宫后,他再也没用过浣花的剑法,只觉得那样是泯灭了门楣。
但今天,他要让那个不明不白的前世记忆知道,他的身体没那么好控制,只要他活着一天,他手中的剑永远剑指浣花,永远为守护所爱之人。
浣花剑法第三式,落花流水!
“小心!”
曾益青大叫着让司徒砚躲开,同时长鞭出手。但有人比他更快,一阵寒光,身后将要用手掌穿破司徒砚胸膛的怪物被一剑劈成两半,磅礴的剑意正好打在回头的司徒砚脸上,近距离的看过去,下一刻却骤然消失,收束自然。
愣住了两秒,司徒砚的手还在机械的看杀源源不断的怪物,心中却涌现了惊波。
他是懂剑之人,刚刚那人的招式,怎么会……如此快。
他分明已经感觉到了刀剑刺穿空气卷起的风,却在分秒之内,又归于无。
就像是,他完全掌控了剑。
“嘭!”
一粒石子落入心绪。
轩然大波……
杀掉冲到他面前的怪物,司徒砚缓缓回头。
沈清安执剑前刺,动作如此之轻,剑锋所指之处,是成片掉落的肢体。
司徒砚上次见到这样的招式,还是很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