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哈…”司言不回答,反而笑了起来。一时间屋子里都是司言的笑声。言简抱着司言,任由人笑。小心的让人不牵扯到那处的伤,毕竟才刚罚完。再弄疼了可不好。
在这阵笑声,苏谦兮微微的偏了偏头,唇隔空,小心的对准,裴忘忧的一只耳朵。
“我总觉得这两人有奸情。不过还挺好磕的。你说他们一天多少次呢?巡逻时两个人在一起,那晚上是不是也在一起呢?”语出惊人,要不是心理素质好,换做别人就叫出来了吧!听了这话,裴忘忧更无语了。这个人果然想歪了。
“还挺好磕,我还没见过这样的呢。…”苏谦兮压低着,他那兴奋的声音,不过话,却一大堆一大堆的往外冒。真是信息量大。变态!裴忘忧还是持着这一观点。
不知过了多久,苏谦兮的絮叨,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反正终于停了下来了。在开口时,苏谦兮语气中震惊不已。“不是,我记得他们也就十五吧!我靠!我这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瓜!十五岁,你说他们上过多少次床?……”只见,苏谦兮越说越离谱,这种想法,能成立?裴忘忧不明白。不过他又不是变态,怎么能明白变态的心理呢?也不知道,苏谦兮这是什么个脑回路?这正常吗?平常人说到这里,不应该想想合不合理吗?
裴忘忧听着苏谦兮越说越变态的话,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喂!师傅大人,为人师表,积点口德。”声音压的极低,屋子里,司言还在笑,但明显弱了些。毕竟也不是超人,能笑个多久?不对,肺活量高一点,说不定能笑久一点。虽然声音低了一些,但是司言确实还在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等一下,我怎么越想越不对呢?”苏谦兮回过了味,想起他刚才说了什么,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裴忘忧,呃,真的是。
“回过味了!收起你那些色情的想法。人家言大人,司大人要不是那是过命的交情,每个人的家庭都不同,就像你,你的家庭大约是血腥的,所以就有了你这样的性子。而这两位大人可不同,他们甚至没有家,不过或许现在有,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家。你不屑有父母,可是有人却想要。”裴忘忧想起,司言和言简的身世,忍不住为他们说话。
“好徒儿,你说的对。遇见你,我倒了霉,我本该清清白白的,可却因为你,不再圣洁了!呜。”苏谦兮说着,做哭泣状。
“总之,你不要恶搞他们两个。懂!而且,你难道不是想让人去救你的吗?其实那条河的水很清澈,但太冷了!不是吗?你不是最讨厌冷的吗?何必如此。你要是死了我小叔要是出去花天酒地的,你做鬼也得再气死一次吧!活着你还能管他呢!不高兴就扇几巴掌,多好。”裴忘忧很冷静。
苏谦兮点了点头,“我懂了。你要谋害亲叔。”裴忘忧抽了抽嘴角。“不过,我被你说动了。便宜裴恙了。我得多折磨些他。”苏谦兮语气郑重启示。裴忘忧点了点头。
想了半天就想到这。果然与常人不同的脑回路。
“我们走。现在他们有事改日再来。”苏谦兮说完,就快速的溜走了。司言还在里面笑,肺活量真高。裴忘忧想着,也快速的跟着苏谦兮溜了!
屋内的两个人听门外的那两个人说完这两句话,离去后,司言才停止了笑声。
司言咳嗽着伸出手,言简立马递去了一杯水,司言接过喝了。直到喝了三杯水,司言才解了渴!
“所以我们这是赚了?还是赔了?”司言认为是自己的脑子不太聪明,那自然就是问聪明的那一个了。言简沉思了一会儿,开口,“不赔不赚!”语气又是淡淡的。
刚才,司言笑的时候,他就听到那道声音了。毕竟他们这种人,不灵敏一些,稍有不慎就会完蛋。
言简很快就辨认出了,门外偷听的两人身份。趁着,司言笑的时候告诉了他。司言嘴里还是笑着,但眼神却无语的看向他。
这两人听了他们一会儿墙角,他们也不慎听了,一会儿他们的墙角。也算是扯平了。
言简站起身,连带着也把司言抱了起来,刚才他们就是这样一个姿势。不过两个人都没有注意,也就没有在意。平时他们就是这样相处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言简把人翻了个面,让司言趴在了床上。司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懵。
“我给你上药。”上方传来言简的声音,随即就是一阵的翻找柜子声声,“你打了又要上药,上药了就好了。那为什么不干脆不打了呢?”司言缓缓地移动了一下,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言简那边翻找声不断,司言就听到言简回了一声,“那不上了吗?”司言立刻摇头,随即想到言简看不到。又赶忙开口。“上,痛死了~”随即抱怨到。
言简终于找到了药,给司言上完药后,给人盖上薄被,“你睡吧!我守着。”两个人本来就不用去巡逻,何谈请假一说?自然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了呗。
司言听着言简这么说,安心的闭上眼睛,不会有人看到他的囧样了。有言简呢!
两个人之间的规矩,是两个人认识的那一刻起,就定好的了。
那时候,言简扫了一眼司言,从头到脚。又到镜子前,把自己从头到脚的,扫了一遍。
看完,言简转头问,言司。要是谁犯了错,罚哪里?
手要写字,要练武。腿要走路,要练武。膝盖跪坏了,影响练武速度。小腿大腿这些地方,打了也不方便走路。上半身,手臂不行,背不行,胸前也不行,肚子也不行,脸就更不行了。放眼全身,好像没有哪个地方能罚!
言简和司言蹲在一起思考。结合了一下他们现在要做的事,要练武,毕竟现在这就是他们的要事,他们还要学习,上学。最后,司言有了灵感,兴致冲冲的拉着言简说。
“我知道罚哪里了。这啊!肉多!羞耻,长记性。”司言说着,指了指言简的屁股。难得把话说的那么官方。说完又立即捂上嘴。似是不可置信自己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言简想了一下,同意了。至此他们之间,共同定了规矩。谁犯了,谁就得受罚。很成立。不过,司言一度很后悔,自己怎么就这么口直心快呢?啊!啊!但是现在不能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