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定退休后,裴忘忧觉得苏谦兮应该可以安生到过年之后,没想到第二天,裴忘忧还在吃早餐,感觉对面坐了什么人,因为这人的目光太过于炽热。
裴忘忧抬头望去,是苏谦兮。裴忘忧没有多惊讶,真是安生不下来,裴忘忧又重新抬下了头,继续,慢条丝理的吃着早餐。
“你真好看!尤其是现在,更好看了。”苏谦兮盯着裴忘忧的脸,脸不红,心不跳。地夸赞到。
裴忘忧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没有搭理这人,继续吃着他的早餐。吃完了早餐,就站起身去拿餐后甜点了。今天的餐后甜点,是巧克力慕斯。
拿上了餐后甜点后,裴忘忧就出了食宫,苏谦兮看着裴忘忧要走,只得跟在他的身后。
出了食宫后,裴忘忧就摇起了一勺慕斯,送进嘴里。巧克力纯度很高,应该是纯可可的,但是还是很甜。很好吃,带着点微苦,不会太甜腻。很合裴忘忧的胃口。
苏谦兮上前几步,一把揽过裴忘忧的肩膀。“好徒儿,为避免,还有像之前那样的情况,我们也去帮忙吧!为过年前,谋取一个安宁的年。”苏谦兮兴致盎然的说。
连师徒的称呼都叫出来了,裴忘忧难道还能不答应吗?裴忘忧倒是想,但是奈何不能啊!裴忘忧无奈的又摇起一勺甜品。
苏谦兮说完,就煞有介事的拉着他的好徒儿。准备去找司言和言简他们。苏谦兮都想好了,他准备去找这两个人商量一下,如果最后谈妥了,就让两个人去巡逻的时候,顺便捎上他们就好了。不可能谈不妥的。苏谦兮很是信誓旦旦。
但是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们两人,去的路上,苏谦兮随便拉了个守卫问,那守卫说司言大人和言简大人,现在都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说着还给自己指了位置。
苏谦兮道谢后,就拉上了站在原地,事不关己,吃甜品的徒弟。
这些守卫住的地方,是一个环形的正方形,而司言大人和言简大人,两个人的房间,就矗立在这正方形的中间,还挺大的,一人一间,独立的。也就这两位大人有,毕竟他们地位高。
为此苏谦兮和裴忘忧找的格外的顺利。慢慢靠近了那两间屋子,苏谦兮和裴忘忧的脚步不自觉的放轻了。一直到两个人,都站在了其中一间的门前。
苏谦兮觉得他该拿出做师长的样子,所以准备自己抬手敲门。
一声极低的抽泣声,苏谦兮抬起的手顿住了。苏谦兮和裴忘忧对视一眼,决定一探究竟。两个人放轻了呼吸,不再发出声音,保持这个动作,不动了。专心听着里面的事。
“有什么好哭的?”语气生硬,是那个言简大人的声音。如果,司言因为什么事而哭了,那以司言和言简的关系,言简必定会开口安慰司言。
不过,这安慰,未免太生硬了些。还有些无情的意味。苏谦兮分析道。一不小心就代入了自己,如果他哭了,裴恙还这样安慰他,他指定就一巴掌呼过去了。不过,可惜司言又不是他。
又是几声抽泣,苏谦兮耳边清晰地响起了,司言有些沙哑的声音,还带着些许的哭腔。“你总是这样。不,不听我的解释。”真可怜!要不是现在他是个听讲角的,他就破门而入了。将司言搂进怀里,低声安慰了。实在正如裴忘忧所言,太变态了!不过,苏谦兮改不了,就像他一见聪明人就想靠近那样。美人也是如此。
不过这次,这位言简大人没有如苏谦兮所想的那般,温柔的安慰司言,而是说。“难道你没有赌?那你想是不想?我让你还回来…”言简这话说的冰凉凉的,甚至是与很无情。就像对陌生人说的那般。可,他对着的,是司言!司言啊?啊
不过言简这话没说完,就被司言出生打断了。为什么要打断?不让他继续说下去。苏谦兮脑子里浮现这疑问。
有疑问,就要有答案。苏谦兮更加认真的听着里面的墙角,认真的丝毫不像在听墙角,认真将屋里的所有声音收入耳中。
司言打断了言简的话后,就声音沙哑的开口了,声音相比之前更沙哑了些许,带着更加浓重的哭腔。
“我知道错了,但是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怕!”声音哭腔浓重,哀求意味十足。怎么就两句话?司言就这么吃这一套。果然一物降一物。
屋子里,司言也顾不上疼痛了,不管什么形象和一些什么杂七杂八,反正以前他很在意的东西。现在,他拼命的往言简的怀里缩,缩的其间很是痛苦。不过总算是缩进去了,司言这才安心。努力的在言简的怀里,尽量的缩小自己。
言简小心的避开那处,抱紧了怀中人。看着怀中人脸上那满足,又带着些许痛苦的神情。在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怎么管都不听。记吃不记打。又要闹。
“我说了,别哭!我心疼。你要听话,乖些。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是你,都这么大了。不过不管再大也一样。你如果赌错了。那我就得到了什么?司言你最清楚不过,那你让我怎么做。我不敢想。”语气不再冰冷,前面的时候带着十足的安慰器,可后面声音就低了下来,很隆重的失望,和不知所措。
屋子里,司言看着言简这样,这才彻彻底底地认识到了错误。他错了。他不该如此的,怎么不会想一下后果?如果他赌错了……对呀!那言简又该怎么办?想到这里,司言伸出手抱住言简,头轻轻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对不起!”
门外两人听着,对视一眼。目光都各异。有些奇怪,苏谦兮下意识的忽略了裴忘忧的目光。这对话,怎么有点…
“没事!”言简回抱住怀里的人,司言你在他怀里哭唧唧的道,“言简!我屁股~ ~”语气可怜巴巴的。
这画风怎么转的那么快?苏谦兮一下子想歪了,震惊的睁大了眼。裴忘忧不经意的瞥到了苏谦兮,这一闪而过的神情,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这人。真是的,也不知道这脑子怎么长的?
苏谦兮凝神在听,可是,司言说完那句话后,言简没有回答,奇怪的沉默了下来。
屋子里,司言有些好笑的抬起头,看向言简,眼睛弯弯的,很是愉悦。因为被言简抱着,他没有感觉到疼痛,就是那里有点凉。
“你难道要等我睡熟了再来?不怕吵醒我。”司言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愉悦与调笑,不再是像刚才那样,又哭腔了。声音也不沙哑了。完全不像是哭过的样子。
言简又沉默了一会儿,抬眼对上司言那双含笑的眼眸,许久后,才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