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季澈太贪心,他想要更多,更亲密的感情,所以他求来了这一切,季遇也好说话的答应了。……
季澈和季遇住在一个房子里已经很久了,其实季遇还是不太喜欢搭理季澈,而季澈也没有多灰心,毕竟能求得原谅,已经是季澈意想不到的了,季澈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求得季遇的原谅。就是想,他这辈子都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季澈对一切事物都是淡莫的。
为了能在季遇身边呆久些,他还认真的去钻研了厨艺,最终拿捏住了这位戴少爷的胃,得以在他身边赎罪,多待一会儿,戴少爷还是那样有着各种的好,对他外冷心热,好像对他好很别扭,真可爱。
不过这些季澈也只敢在心里小声的想,说出口哪怕是气音,他都不敢。季澈停止了思绪,把做好的饭端上桌,去叫季遇来吃饭。
这样的相处模式还挺好,两个人都是有工作要做的,下班时间也没有相差多久,上班的时间也就晚上能见上几面。如果季澈下班的早,就他下厨,如果不是季遇就点外卖了,但是会暗戳戳的,流给季澈一些。
这些季澈都看在眼里,季澈只敢在心里暗戳戳的评价,要是说出来,季遇就像个炸毛的猫一样,之后就会不理季澈一段时间的。别问为什么知道,因为有次季澈这样做过。
又是一次周末,中午两人吃完了午饭,躺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季遇忽然转过头来,“季澈,你为什么都三十多岁了,还不结婚。”
季澈从电视屏幕上收回目光,看向季遇那认真的神情,在听着他那话,没等季澈回答,季遇就在次开口了。
“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季澈看着等遇脸上的迟疑和愤怒,连忙开口道,“不是的。”
“那你对我这样例外。你站的那么高,什么人没见过?”季遇最后的那句话别有深意,季澈听出来了。
“不是的,真的不是那样的。”季澈慌乱的解释着,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而季遇就坐在沙发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季澈仰着头看着季遇,像是燃着最后一丝希望的问,“你能给我一次讲故事的机会吗?”语气卑微的,就像第一次自已发现人性是怎么样的那样,无措的,却要强装镇定面对这一切。
好在季遇是一个多么好的人,他答应了,“好。”
季澈抬头,认真的看着季遇,“我有次陪父母去参加宴会,跌跌撞撞地,明白了人性的险恶,我那时候是迷茫的,是无措的,可是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冷漠的面对这一切,这也是我性格的由来。”
“这次过后,我的父母允许了我接受一些公司事宜,我那时候已经大学毕业了,我学会了很多,但为此也更冷漠,不懂得同情人,人在我眼里只不过是利益,没有利益的,我是不会看一眼的。”季澈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开口道。
“就像对你父母做那场天衣无缝的刺杀,那样,可是他们并没有死,毕竟那样得不偿失,但是我还是让他们就此消失了,他们不再有他们之前的一切。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有你的存在,知道你的存在的时候,我是不在意。但见到你的那时候,我忽然就在意了。你都那样了,还会反过来安慰我,这在我以前的生活里是陌生的,从未见过的,和你相处久了,我发现你是有各种各样的好,我好奇,所以我注意起了你,我越来越发的沉迷于你的好,所以在知道伤害你了,我想弥补想赎罪,我不想我生活里唯一的,那一点好也覆灭。”说着季澈抬头看了一眼季遇,示意他已经说完了。
季遇思考着,“怪不得你那样的冷漠,你意识到那点的时候,应该是很早很早,你跳级了,很多很多,所以你意识到人性的时候还很小。” 低声喃喃道,喃完,季遇抬手摸了下,季澈的头,是柔软的,这好像是季澈身上唯一的一块柔软。
季澈重新抬头,“遇默,我分得清楚爱和爱的,我爱你,不是对恋人那样的,是另一种,是我不明白的那一种。”看着季遇,张开口,声音却很轻很轻。仿佛掉线风筝那样,在空中飞着,无处落脚,也不知去向,是那样的迷茫,只要有一阵风就能将其吹起。
“好,哪种爱都好,我不生气,如果你对我有恋人的那种爱也可以的,从现在开始我允许。所以你要再告诉我一遍吗?”季遇揉着季澈的头,指尖在柔软的头发间穿梭。
“我爱你。所有的爱,不同种类的爱都给你。”季澈坚定的说。
“我也是,我爱你。哪怕之前有多么的不愉快,但是我爱你,你要给我永远的赎罪,要永远的爱我,你别想赖账。”季遇的手从季澈的头发上移开,手搭在季澈的肩膀上,把人拉上了沙发。
反手就压在了沙发上,弯腰轻轻的吻了上去。
吻上去就不动了,就这样贴着。明明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可接吻,就像是个很生涩的处男,好像也确实是哦!
季遇又贴了好一会儿,重新直起了身。带着些恶狠狠的说,“你是个处吧,我不收二手的。”
“是,但是如果是二手的你也肯定会收的。”季澈笑着,手攀上季遇的背,将他的身体下压,又重新吻了上去。
(上面小片段都为同一时间的,下一个时间大概过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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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干什么,占用我的休息时间?”叶枝瑾坐在酒吧大厅里,看着陈瑾泽一杯一杯的喝着酒,“我觉得,言小像是有爱的人了。”说完陈瑾泽又喝了一杯伏特加。
“不能理解,但应该是,和我想保护人民一样的感觉吧。不过我只想保护,你却想彻底占有他。”叶枝瑾静静的看着陈瑾泽喝酒,非常冷静的说出这一番话。
叶枝瑾和陈瑾泽是关系很好的一对兄弟,自从知道陈瑾泽对他弟那感情,叶枝瑾也没有多震惊些什么。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朋友那么个很会知难而退的人,为什么要执着于这个人呢?
等陈瑾泽又喝了半杯伏特加后,叶枝瑾把那半杯夺了过来,一口喝尽了,要是不喝了,那陈瑾泽就会来抢,那样会很麻烦。
喝完,就付了钱,拉着陈瑾泽出了酒吧,“真麻烦。”
“还没醉。”出了酒吧,夜风一吹,风里是陈瑾泽的这句话,哼,“我要回家!”“好”叶枝瑾扶着陈瑾泽。
上了车,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