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荡的方向,鼓起勇气去翱翔;追逐梦想的力量,不需要去冥想;尽逐前路的信仰,不必父债子偿,凭什么我荡漾的心一直无处安放……
我的梦想不比任何人伟大,也不比任何人渺小;我的品德不及任何人高尚,也不及任何人低劣。我喜欢嘲讽别人,也喜欢揶揄他人,但在梦想前,我不会嘲笑任何一个人,包括我自己。
在梦想面前我们都一样,须带着谦卑恭敬的态度看其起起落落,没有谁有权利干涉他人的梦想,也没有谁的梦想比别人的要伟大。
在命运的转轮前,我们每个人生而平凡,每一个人都是主宰。
如果你坚决说要你的梦想是世间最伟大的,口说无凭,那就大踏步勇敢地去追逐你的梦想吧!
当我还是个懵懂的女孩,没有人会晓得我身上焕发的是何种力量的光彩。
在屋顶开一扇窗,眺望满天星光,天亮了,还要追逐梦想。
我们的青春不应该待在阴冷荒凉的地带,要敢于冲破腐朽老化的封锁线,撕开这满目疮痍的网……
别把你的想法强制给人家,这可是比伤害□□还恶毒的精神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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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就用上述这句话来拉开这个故事的人序幕……
前人不栽树,后人摊摊手,委屈地说我乘不了凉,真是倒了祖宗十八代的霉。
汤依出生在一个境况“荒凉”的戏曲世家。
家境凄惨,生活拮据。
虽物质匮乏,精神方面勉强过得去。
爷爷奶奶以及父母对她这个孩子的教育方法很是强硬,还在牙牙学语的年龄段,不教她叫爸妈爷奶这些称谓,而是教她用奶声奶气唱戏,接过祖宗的衣钵,真是没谁了。
大家长们偏要她把戏曲艺术传承下去,发扬光大,光宗耀祖,正大门楣。
德国存在主义哲学家海德格尔说过:我们是被“抛入”这个世界的。
我们一出生,就面对这样一个事实:我们来了,哪怕发现情况不妙,不管我们多不情愿,也回不去了。
于是,跟世界初遇时,我们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哭!
汤依想她本人大概就是一位完完全全印证了这段话的女孩,生不由己。
从出生时起,进入什么家庭就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未来的命运,性格的养成也大部分决定于命运的好坏优劣。
有一些人从小养尊处优,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还有一些人只能将自己藏进被窝里悲泣自己的命运,无论他未来的命运如何顺遂,都不能弥补此时的遗憾。
即使任谁都懂得先苦后甜的大道理,却不甘心这是忆苦思甜的一生,任何人都只会对此时此刻有所感想,我们都不能回到过去,不能将未来的幸福感赠送给予过去。
回忆是苦涩无奈的,那就原封在那苦涩无奈的回忆之中,我们永远都无法拥有一个圆满的人生,画上一个美满的句号,因为事实果真如此。
从小时候起,在这个家庭她就没有发言权,也不敢挑战长辈们的权威。
他们要么黑着脸,锁着眉,显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硬的不管用,就来软的,每天在汤依耳边说些大道理,什么他们家因为贫困一直被邻居嘲笑、讽刺、指指点点。
只要把戏剧唱好了,这一切就都迎刃而解,这样她们一家子从此就可以扬眉吐气直起腰段,一个个趾高气昂、大摇大摆从人前走过。
汤依感到很失望很失落,超级无敌郁闷,感觉梦想于她只是一个时有时无、若有若无的白日梦,只有无穷无尽的患失去,而没有一丝一毫的患得,哪怕只有一丁点儿,哪怕像他们否定她的梦想时从嘴里喷出的唾沫星子那么一丁点儿大也可以啊!
连小小的满足也无法给予她而袖手旁观吗?
即使她的内心对于梦想充满了无限激情,充斥着妙不可言的憧憬,也无法抗拒、抹灭戏剧对于她们这个穷困潦倒的家庭的重要性。
她无法否定粤剧于任何一个粤剧世家对它的推崇备至。
毕竟它是传统文化,毕竟它历史悠久,毕竟它底蕴深厚,毕竟它饱含了几代人呕心沥血的卖力付出,毕竟它见证了历史沧桑,毕竟它会一直源远流长。
有多少莘莘学子对这门独一无二的戏曲艺术趋之若鹜,不怕苦不怕累,为的就是将中国戏曲发扬光大,也不仅仅只是粤剧这个单一的戏种。
而她呢,从小就受长辈们的熏陶,基础好,起步也比他们任意一个人要早,入行门槛低,却不愿继续学习。
她就像一个傻子,就像就像一个戴着红鼻子的滑稽小丑,就像一个无底洞,后退一步就任人耻笑,坠入无尽的深渊,还能够反抗吗,还敢吗?
是的,汤依还敢,以生命起誓。
梦想这条道路上没有红灯。
往昔岁月静好,悠悠荡荡永不停靠,只得一手扬帆,一手抛锚。
虽然汤依表面上在勤勤恳恳地跟着他们学粤剧,但是内心填满了一百个不愿意,她想像其他的小孩子一样,想反叛父母为自己安排好的、说得很好听的成功道路,重新扬帆起航,追逐自己小脑袋里的梦想。
她要坐的船是宇宙飞船,汤依就是想成为一名小小宇航员,看遍世界,那个才酷呢!
对于小小年纪就得承担家庭的未来的她来说,梦想像每次考试都得考满分那般遥不可及。
每次都是差一点,就差一点,还是差一点点!
说实在话,她的内心里还存有一个更加宏伟远大的理想,在这个封建家庭,即使她是一位招人烦的女孩子,也偶尔想成为父母时常对弟弟伸出的表示夸张的大拇指,所对着的那个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