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鼎沸,觥筹交错——充满利益与欲望的宴会开始了。
“目标已出现。白猫,你做好准备。”萧睿成说。
话音刚落,沈先生便出现在方重山视线中。
他一出现便吸引所有人的视线,不少人簇拥上前和他攀谈。
柳遇雪看见这一幕,气得嘬腮:“警察没捣毁这个该死的老东西的老巢吗?”
“内部消息——从星光到猩红全军覆没,希亚名下其余产业也在接受调查中。”
“那他怎么还在这里风生水起?”
萧睿成盯着屏幕里的老男人微笑:“替死鬼呗——估计人早就金蝉脱壳了。”
柳遇雪小声嘀咕:“有钱人就是办法多……”
萧睿成从缩小的柳遇雪视野画面中察觉不对,他放大画面,看清是什么东西后不由呼吸一滞。
“夜鹰!两点钟方向有一条蛇!”
右前方有一阵劲风袭来!柳遇雪下意识伸手——一只比手腕略粗的毒蛇被她攥紧脖子阻止前进!
一人一蛇僵持着。
毒蛇张开嘴,尖锐的毒牙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见自己无法前进分毫,毒蛇伸出尾巴,缓缓地贴了上来。
冰凉湿滑的蛇身盘上柳遇雪的脖颈,越收越紧。
柳遇雪咬紧牙关。
快要……无法呼吸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男一女由远及近,停在树下不走了。
女人听见奇怪的声音,抬头看了看:“树上好像有声音……”
“怎么可能?你听错了吧?”
见状不对,邢飞打开车门:“我去找她。”
话音刚落,柳遇雪一边喘气一边说:“不、不用了……”
接着是两道惊叫声。
呼吸逐渐平稳,柳遇雪明媚一笑:“小蛇把两个人吓跑了。”
邢飞退回驾驶位,看向车厢的屏幕——只见一条一米多长的蛇落到树下交谈正欢的一男一女身上,一人扛一半。
待两人看清这是什么东西后,惊叫着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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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刺耳的尖叫差点刺破方重山的耳膜,他小幅度摇晃脑袋。
金发蓝眼的男人出现在沈先生身边,二人简单讲过几句后,沈先生便跟着男人离开了。
对讲机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服摩擦树枝。
为了避免再次正面遇上那条大蛇,柳遇雪换了个位置潜伏:“诶?这不是刚刚在门前迎接他们的人吗?”
方重山食指摩擦高脚杯杯沿:“他们长得很像,但这一个要年长一些。”
柳遇雪想了想:“父子?”
萧睿成:“也许是兄弟。”
方重山放下酒杯,假意寻找他人跟了上去。
穿过一道拱形大门,方重山被扑面而来的二手烟熏得五官皱成一团。
萧睿成了然一笑:“赌场。”
柳遇雪恨得牙痒痒:“老不死的怎么还不死?”
表情失控只持续一秒,方重山放轻呼吸,面色如常走了进去。
“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这把绝对没问题!”
“我、我居然会输……我不信!再来一把!”
四周很吵,不过方重山习惯了充耳不闻。
沈先生已经在赌桌上坐下了。方重山快步走近,混在围观群众间假意观战。
室内温度有些高,沈先生脱下外套,有侍者接过。
方重山打量沈先生——他会把钥匙放在哪里?
视线打了个转,落到挂在侍者小臂的驼色外套上。
方重山不动声色在人群间移动,来到那名侍者身旁。
这下离沈先生更近了,方重山甚至能听清他们之间的谈话。
沈先生笑得十分和蔼:“Durant先生,这是什么玩法?”
他把这件外套从外摸到里又从里摸到外,连根毛也没摸到。
被称作Durant的金发男人不苟言笑:“可惜了沈先生,刚刚周先生有事离开,我们现在还差一个人才能开始赌局。”
什么也没有。
方重山把视线放到沈先生身上。
裤兜?
驼色的西装裤薄薄一层布料,理应无法阻挡这种触碰。
不知方重山怎样动的手,可他就是有这种能力,在神不知鬼不觉间把沈先生的西装裤口袋探了个遍。
还是没有。
难道没在身上?
可邢飞说,沈先生小心谨慎惯了,一定会把这种东西寸步不离带着。
“咱们干坐着?”沈先生看了一圈,“不如找一位朋友一起玩玩?”
方重山视线飘忽,突然间他想起什么,急忙看向沈先生衬衫口袋——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在米黄色灯光的照耀下,银色钥匙反射光茫。
找到了。
方重山伸手欲探,突然被一道冷漠的声音制止:“你在干什么?”
Durant先生冷冷地看着他,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方重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