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冷笑,面上却立刻露出慌乱,故意对余英男急声道:“英男,你快点回房去,记得收好圣火令。”
她戒备地看了一眼刚进门的烈火,握紧圣火令,退了出去。烈火的目光如钩,死死黏在 “圣火令”上。
我假作慌张地看了余英男一眼,故意咳得更厉害,身子摇摇晃晃,见了烈火就像见了救命稻草,哽咽着喊:“大哥!”
烈火立刻换上关切的面具,上前扶我坐下:“绿袍,伤得不重吧?来,坐……快坐下。”
他先是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哎,昆仑晓月并非等闲之辈,还好是你底子好……不过你还是要多加小心的好。”接着义愤填膺地道:“哎,昆仑晓月敢出手伤你,他分明是要跟咱们阴山派为敌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帮着你出这口气的。”
我抬眼望着他,眼神里装得满满都是“感动”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大哥模样:“从今天起你我兄弟前嫌尽释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兄弟”。
我很是“感动“,反手拍了拍他的手,一脸诚恳:“大哥,等我伤好了之后,我一定召集阴山派所有弟子,全力支持你做阴山派掌门人”。
他眼睛都亮了,脸上的“感动”差点溢出来:“好,好,那我就等着那一天了,啊。” 又假惺惺地叮嘱:“好好养伤啊。” 外人看到了这一幕只怕都真以为我们“兄弟情深”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出门时还忍不住回头瞟了一眼余英男离开的方向。
上钩了。
林中,余英男暗自垂泪,似乎在为眼下的处境担心。就在这时,烈火如一只火烈鸟一般,“唰”地掠过空中,落在大树上。
“烈火!”余英男惊呼。
烈火一笑:“不错,算你有眼光,竟然认得本座。”接着语气一沉:“说,圣火令究竟在哪?快把它交出来。”
英男恨毒地盯着树上的烈火:“你以为我会告诉杀我爹娘的仇人吗?”
“你……”烈火被噎了一下,立马恼羞成怒,纵身从树上飞了下来,不断逼近,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余英男掳走了。
计划成功了。
我从一旁走出来,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志得意满的一笑:“烈火,我会交给你的。“不过,是份精心为你准备的“厚礼”。
只要烈火照着这枚“圣火令“上的武功去练,一定会走火入魔,到时也就不足为虑了。哼,想当阴山掌门?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