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到分舵,守卫见是我,赶忙行礼:“参见三统领。”
“大统领呢?”
“这不是三统领吗?”烈火从身后冒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找我有事?”
“苗飞呢?” 我懒得周旋,直截了当。
“苗飞?这个名字听起来挺熟的,哦,你说的是我们的小师叔吧?怎么,不见了?”烈火装模作样道,“哎呀,这可就麻烦了,小师叔不懂武功,脑筋也不太灵光,要是遇上什么坏人,哼,那麻烦可就大了。”
我扫了眼分舵,看样子苗飞确实不在这里。
“怎么,不相信啊?不相信可以搜啊。只要你搜得出来,算你本事大。”
“他在不在关我什么事,告辞。” 我转身就走,却被烈火叫住。
“站住!”他声音骤冷,“绿袍,回去告诉小师叔——没事的时候别净穿女孩子的衣服,成何体统。再这样下去,当心我以阴山派的门规处置他。”
我看了看他,不屑一顾地走了。这话哪是说给苗飞听的?分明是在敲打我。
出了分舵,我沿着来路疾行,一路寻找。终于在一片草地上看见了熟悉的布料,跑过去拾起来一看,正是苗飞先前换上的那件裙子。
“他怎么会把裙子扔在这?”
心头一紧,我加快脚步。没走多久,一阵叽叽歪歪的念经声钻进耳朵,听得人烦躁不已。循声而去,林间空地上竟聚着一群道士,为首的道士盘腿坐在莲台上,其他道士将他环在中间,肃穆而立。他下首竟坐着几个阴山弟子,个个垂头丧气。苗飞也在其中,正苦着脸听那道士念念有词。
为首的道士见我走近,只淡淡说了句:“施主既然来了,不妨也坐下来,听听贫道说得有没有道理。”
“全是一堆狗屁。”我这辈子最烦两种人:一是自诩名门正派的伪君子,二是满口大道理的酸腐之徒。很不巧,他两样都占全了。
我往前走了两步,气场全开,“我从来不杀无名之辈,快点报上名来。”
那道士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原来是阴山派的三统领大驾光临,贫道有眼无珠,失敬。”
我左右打量,一身道袍,气度沉凝……昆仑派的做派。看来他就是正道三大高手之一的昆仑晓月了。
“看你这打扮,倒像是昆仑派的,那么阁下就是昆仑晓月了?”
“浪得虚名,施主见笑了。” 晓月笑得依旧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