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一亮,我们便继续赶路。想到烈火为了圣火令,一定会不择手段抓走余英男,以防万一,我让她换了身男装,小师叔则换上了她的衣裳,打扮成她的模样。
日头渐高,晒得人发昏。赶了一上午路,腹中空空,正巧前方路口有家茶馆,我们便走了进去。堂内倒还整洁,里面已坐满了人,小二殷勤地迎了上来:“三位客官里边请!小店虽小,但是有上好的碧螺春,三位请进。”
碧螺春。
我面上不显,只朝身后喊了一声:“余英男,我们在这歇一会儿。”
小师叔穿着女装,浑身不自在,被余英男轻轻拽了下衣袖,使了个眼色,嘘声提醒,便立刻闭了嘴,扭扭捏捏地跟了过来。我拣了张靠里的桌子坐下,那小二已凑到跟前:“三位客官要喝点什么?”
“就你刚刚说的碧螺春,随便来点点心填填肚子。” 我淡淡开口。
“行,马上来。” 小二连声应下,转身飞快地与柜台后的掌柜递了个眼神。
没过多久,小师叔就憋红了脸,想往外走。
“唉,你上哪去?”我叫住他询问。
苗飞压低声音:“我尿急,忍不住了。”
余英男在一旁忍不住抿嘴一笑。
正巧小二端了茶点过来,见状急忙问道:“哎,姑娘去哪儿啊?” 那语气,生怕人跑了似的。
“哦,没有,他找地方方便。”我随口解释道。
“哦,茅厕?茅厕在后面。” 小二立刻指了方向。
苗飞如蒙大赦,提起裙摆就往那个方向疾走。我瞥了一眼那个方向,没作声。
刚尝了块点心,茅房的方向突然传来“咚”的一声短促的闷响,随即彻底没了动静。
我和余英男起身过去察看,茅厕空无一人。
转身再回大堂,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伙计、掌柜、客人都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偌大的茶馆只剩我和余英男两人。
“怎么,那些人怎么全不见了?” 余英男环顾四周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