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忽然放声大笑。
“大哥,你为何发笑?”
我心里的怀疑更重了——黑面跟烈火是亲兄弟,两人一向感情很好,如今黑面已死,提起他烈火绝不该是这个反应。
他收住笑声,眼神渐冷:“绿袍你今日来此,究竟想说些什么?”
时机差不多了,我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当然是助大哥一臂之力。”
“哼,我烈火闯荡江湖三十年,从未邀过帮手。绿袍,多劳你费心了。”
“是吗?”我还以为只有我独来独往,原来大哥也有此嗜好啊。”
“哼…”
“大哥,有一件事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刚才大哥的人,明明围住余海枫的独生女,但到最后你又网开一面。”我盯着他的眼睛,“阴山派向来盛产改邪归正的门徒,难道大哥你已改邪归正,这可是天下奇闻。”
烈火脸色一沉:“绿袍,我的事几时轮到你来管?”
他避而不答,分明是在遮掩。
“既然大哥志在必得,绿袍有自知之明。我先回阴山,等大哥胜利而归。我先走了。”
“不送。”他脱口而出。
我假意要走,走出没多远,突然脚尖猛地蹬地,身形如鬼魅般折返,一掌以风雷之势劈在他胸膛上,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我顺势将他一把丢开,他瞬间毙命。我上前伸手在他脸上一抓——一张人皮面具被硬生生扯了下来,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果然不出所料,又是一个假烈火。究竟他有多少分身?真身又在哪里?”
离开后走了不远,我便遇上一队正在撤退的烈火军。
“拜见三统领。” 领头的小统领慌忙行礼。
“不必。烈火军为何退兵?”
“烈火军刚接到大统领的命令,命全军退回阴山。属下告退。”
“嗯。”我点头让他退下。
进攻冰堡只是幌子?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烈火,你这只老狐狸莫非已经进了冰堡?”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飞速运转,好像有什么事情在我脑海里连成一线。
烈火、圣火令、余英男、抓了又放走她、还有那个处处透着古怪的大凤妈……
原来如此。
难怪初见那个人时就有股不舒服的感觉;难怪她要趁夜带走余英男;难怪烈火的手下会轻易放人!
原来,那个“大凤妈”竟是烈火假扮的。
他这是想利用余英男——她娘是冰堡弟子,凭着这层关系,烈火就能顺理成章地潜入冰堡,一边打探冰堡的虚实,一边还能套出圣火令的下落!
我低笑出声,胸腔里涌起一股久违的灼热。
“哼…痛快,真是痛快,连我都没有想到这招。烈火的确够资格做我绿袍的对手!这场戏应该越来越精彩。”
我倒要看看,他潜入冰堡之后,还能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