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普达按住不停挣扎的阿鱼,色眯眯说,“别着急!天黑前陆回不来,我和阿宽一定伺候的你舒舒服服。”
陆冲双目赤红,冲上去一拳击在哈普达后颈下。这一拳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和怒火,哈普达猝不及防,猛地扑倒在地上,痉挛着动不了,口中嗬嗬做声。叫阿宽的手下吓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赶忙朝陆冲作揖鞠躬,不停道歉。陆冲完全不理,上去就是一拳,打的阿宽跌在浅滩上,手心里捂着自己两颗掉落的牙齿。
哈普达稍缓过来些,恶狠狠盯着陆冲,却还是说不出话也动弹不得。陆冲上前打横抱起阿鱼,俯视虾米一样卧在地上的哈普达,鄙夷道:“再有一次,你身上哪个地方碰了她,我就剁了那儿,扔到格琪山里去喂狼。”
陆冲把阿鱼抱回吊脚楼,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直到被放在床上都不肯松手。阿云无声的落泪,打水给阿鱼清洗。陆冲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怕,我在呢。”
他用了些力气才扒开阿鱼的胳膊,可一看到她身上那些伤痕,陆冲刚刚平息的怒火重新又燃起来。可是他不能杀了哈普达,哈普达是金三角本地人,跟吴问的时间比他长太多,寨子里一半的雇佣兵是他的派系。而陆冲是外乡人,费了好大力气才融入寨子,身边的佣兵也是吴问指派。因为他能干、够狠,才愿意跟着他,算不上兄弟。只要吴问一句话,这些人立刻会跑得远远的。
陆冲心里的邪火压抑不住,看到阿鱼强忍着不哭的样子更受不了,他大声训斥:“我说过多少遍,这身衣服不要穿到外面去,为什么不听话?你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周围都是些什么人吗?如果我今天没有提前回来,哈普达玩完你把你扔到树林里去喂狼,骨头渣我都找不到!”
阿鱼再也忍不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没想到他们会去河边,别的衣服都洗了……对不起,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阿云这时提着水桶进来,听到两人对话,愤怒的拉开陆冲,用手语比划着:“不许责怪阿鱼!那些流氓,裹上棉袄都逃不了!”
陆冲冷静下来,投了毛巾给阿鱼擦拭伤口。她身上是各种抓痕、划痕,冰凉的泉水擦上去,女孩的身体轻轻颤抖。
“疼吗?”陆冲抬头问。
阿鱼清澈的眼睛里窝着一汪泉水,泉水的中央全是陆冲。“不疼。”
陆冲睁开眼,入目一片漆黑。他缓了会儿,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还不到三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拨出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传来男人因为困倦而低哑的声音,“老三,有事?”
“宇哥,有个事想麻烦您。”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