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王与十二死侍的最后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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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站在月亮背面

三万年前，月亮背面。

没有光。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

只有他们。

月王站在最前面。银灰色的衣袍垂落，霜蓝色的眼睛看着前方。那片黑暗，正在一点一点向他们靠近。

他身后，站着十二个人。

十二死侍。太阴月族的战士。他们跟了他三万年，从月族最辉煌的时候，一直跟到现在。

“王。”

一个人开口。是最近的死侍，跟了他最久的那一个。

“他们来了。”

月王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前方那片黑暗。

陨虚。

宇宙的尽头。所有坠落之星的归处。

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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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虚化形

黑暗开始扭曲。

不是风。不是浪。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在动——像沉睡亿万年的巨兽，终于睁开眼睛。

从黑暗里，走出来一个人形。

黑色的。模糊的。边缘在不断流动。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十三个。

正好和他们一样多。

陨虚幻化成了人形。不是因为想和他们一样。是因为这样更方便——更方便杀死他们。

第一个人形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月族……最后的……”

月王看着他。

“投降。不死。”

月王笑了。

那是他三万年来，第一次笑。

“不死？”他重复这两个字。

然后他说：

“我活了比你们更久。我知道不死是什么感觉。”

他顿了顿。

“比死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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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命令。

十二死侍同时动了。

三万年了，他们早就不需要命令。

刀光。剑影。银色的光芒在黑暗中炸开。

陨虚的人形也动了。他们的武器是黑暗本身——没有形状，没有重量，但碰到的地方，光就会熄灭。

第一个死侍冲进去。

他的剑刺穿一个人形的心脏。

人形没有流血。只是散开，变成一团雾，然后重新凝聚。

“没用……”

那声音说。

死侍没有退。

他转身，又冲进去。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十二死侍，和十三个陨虚人形，在月亮背面厮杀。

没有光。

只有黑暗，和偶尔炸开的银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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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王站在那里，没有动。

他看着他的十二死侍，一个一个倒下。

第一个被黑暗吞没的时候，他没有动。

第二个被撕碎的时候，他没有动。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他没有动。

但他的手，握紧了。

最后一个死侍倒在他面前。

是最老的那个。跟了他三万年那个。

他躺在地上，看着他。

“王……”

月王蹲下来。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