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日是不是猜到发生何事,所以故意不回来?
等等等等……
可是谢还最终只问:“大公子今日为何请四公子来鸣珂院?”
谢惜寒捏起最后一颗板栗仁,反问:“看到二弟了么?”
“周鸿柏?”谢还脑中飞快转动,她当时的注意力都在徐淑珍跟柳伶身上,她扑上前替柳伶挡住那致命的一击之后,意外的发现周鸿柏也有冲上前的意思,至于周鸿柏怎么突然来鸣珂院了,她并没有深想。
“莫非,二公子是四公子喊来的?”
谢惜寒笑而不语。
这么说,是了。
可是,谢惜寒为什么要请周鸿柏来?
周鸿柏进到鸣珂院,正是徐淑珍迫不及待要打杀柳伶的时候,这其中有什么微妙的联系?
谢还不由得更困惑了,她还想再问,谢惜寒却已经反客为主。
“今晚老夫人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谢还一怔,又一颗板栗仁送来嘴边,谢惜寒居高临下,微挑眉,“鸣珂院有你伺候就够了,当真?”
被他这样注视着,谢还莫名心虚,小声道:“老夫人睡觉了,没见我。”
谢惜寒长眸轻眯,“你怎么敢?”
“大公子不是叫我找出把自己骗进周家的人么?老夫人当属第一位,她让我进门,是要寻个眼睛盯着大公子,我就是那双眼睛,我那样说,正好顺了她心意。老夫人巴不得你身旁再没别的女子,除了我。”谢还一鼓作气,说到最后连尊称都免了,直言‘你、我’,说完心陡然虚跳了两拍。
拔步床内一阵寂静。
谢还这才留意到拔步床内只剩他们两人。这死阿木怎么吃得这么快,吃完了就跑,也不等她!
此刻的谢还像极了在学堂上被老师点名,逞一时口快,说完了就开始忐忑,等着老师宣判正确答案。
可是‘老师’盯着她,一言不发。
谢还鼓着腮帮,被堵在这角落里,连咬一口香甜的板栗都带着小心翼翼,也不知道在小心什么,恨不得含化,别让她再动舌头。
谢惜寒眸中猝然划过一丝不同寻常的促狭。
“张口。”
谢还乖乖张口,准备吃嘴边的板栗,却吃了个空。微微粗粝的指腹落到唇上,不重不轻的划过,从唇珠到唇角,谢惜寒饶有耐心的把她嘴上沾的焦灰揩去,那最后一颗板栗,却被他抛进自己口中。
谢还被他目光笼罩着,无端觉得自己就像那颗板栗仁,被他细嚼慢咽,嚼得她脸颊发烫。
好在,一阵有节奏的扣门声解救了她。
这么晚了,不知是何人。
阿木刚洗好手,揩着手上水珠跑去开门,须臾喊:“大公子,找你的。”
谢还乖乖抱膝坐着,没敢乱动,看阿木把谢惜寒推到门边,隔着屏风,她看不见来者,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
过了一会,阿木推着谢惜寒回来,两人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此刻我该上哪去弄一个酱肘子?”
谢惜寒困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