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岭手中还端着茶,“不过是两个人情罢了。”
一个是和随栀的同门之情,一个是对柏郁林多年的愧疚,让杭岭无法拒绝他提出来的请求。
这两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随秋离开时有些不舍,四年的陪伴让随秋和杭岭不简简单单只是师徒这么简单,两个人更像是母女。
随秋想到自己一走,杭岭一个人,心里就空荡荡的,杭岭眼神瞥向随秋身后的柏郁林,随秋意识到后回头一看,柏郁林就站在她身后,柏郁林依旧带着些冷漠,可不难听出他在随秋面前温柔的语气,“秋秋。”
“师兄。”随秋握紧了应轻舟的手。
柏郁林和应轻舟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柏郁林这次来是要接杭岭回去的,“母亲,跟我回去吧,柏家不会有人再为难你了。”
杭岭这次跟着他回去了……
随秋回国后随晗已经会叫“ma~ma”“ba~ba”了,随秋听着她叫人心都萌化了。
随晗继承了随秋和应轻舟的颜,小小的年龄已经很难让人忽视那张脸。
随晗三岁那年,随秋带着她飞了一趟伦敦,当然应轻舟已经先过去了,在昆屿总部等她。
随秋落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昆屿总部,林屿在下面等待已久,随晗一进门就拉着她的手说:“妈妈,我看到你了。”
随秋不明所以,她抬头顺着随晗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只一眼就羞红了脸。
林屿会意解释说:“先生说昆屿的人都得认识太太。大屏一直是太太的照片,结婚纪念日的时候就会是先生和太太的照片。”
随秋嗯了一声,跟着林屿去了顶层,应轻舟正在会议室开会。
说起来她已经35岁了,应轻舟已经38了,距离他们相识已经过去了十年,可似乎他们都没有什么很大的变化。
应轻舟跟她刚认识时差不多,他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纽扣,两边的袖子挽起,正半低着头听员工的汇报。
随晗想要进去,被随秋拉住了,随秋轻声教导她,“鹿鹿,爸爸在处理工作,等爸爸工作结束了你再上去好不好?”
“好。”
林屿说让他们去应轻舟办公室等着,随秋摇了摇头,她想看看他……
应轻舟会议刚结束,随晗就小跑了进去,应轻舟一早就注意到了站在外面的母女两人,在随晗跑过来时他蹲下接住了她,“鹿鹿,坐飞机累不累?”
“不累的爸爸。”随晗爬在应轻舟耳边,“爸爸,妈妈好想你。”
应轻舟被随晗逗笑了,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怎么知道妈妈很想我?”
“她在家一直偷看你们的照片,那天妈妈喝了点酒,然后就说她很想你,她要来找你,我就跟着一起来了,本来是要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你提早就知道了。”
应轻舟抱起了随晗,“很惊喜了。”
应轻舟抱着随晗过去找她,牵起随秋的手进了办公室,随秋坐飞机有些累,应轻舟办公室有休息的地方,他让随秋抱着随晗进去睡。
林屿也是在今天才知道随晗是随母姓的,“先生,小姐是随太太姓的?”
“就一个女孩,随她姓,以后也只有这一个女孩。”
应轻舟并不在乎孩子随谁姓,是随秋生的就行。
随秋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可是随晗并没有睡,她在飞机上睡了好久,一点都不累,她从床上悄悄起身,给随秋盖好了被子,知道妈妈睡觉不喜欢光,她把窗帘拉了。
做完这一切后她走出了休息室,应轻舟觉得有人在拉他,猜到是随晗,他把随晗抱了起来,“怎么没有和妈妈去睡觉?”
“爸爸,我不想睡觉,我想出去玩。”
应轻舟叫来了林屿,昆屿一楼有专门的儿童区,应轻舟专门为随晗建的,应轻舟让林屿带随晗去转转。
随秋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确实很困,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一睁眼应轻舟的吻就落在了她身上,温柔而绵长。
“老公,鹿鹿呢?”
“林屿带她下去玩了。”
随晗不在,随秋没了睡意,看着近在咫尺的应轻舟,为什么他的脸十年都没怎么变。
随秋承认,她一直在反复地对他动心,就像现在,随秋这几年老是会腿疼,应轻舟正在给她按腿,又给她贴药。
婚后她几乎被养成了一个“废物”,做什么都不用她亲自动手,随秋看着他解开的两个扣子,拉住了他的领口,两个人的距离很近,随秋无理取闹了起来,“应先生,两颗纽扣,你想吸引谁的注意?”
“你的。吸引到你了吗?”应轻舟活脱脱的一个妖孽。
“吸引到了,但这里是办公室,我……唔……”
不知道亲了多久,应轻舟才松开了她,在她的脖子上“为非作歹”,随秋看着一片痕迹的脖子,不满地看着应轻舟,始作俑者在那里没有半点心虚,“老婆,你换香水了?”
随秋想,他这嗅觉还挺灵敏,“我喜欢的那家香水停产了,找了一家相似的。”
后来那家香水又再产了,不过只给她一个人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