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秋的状态渐渐好了起来,同时她婚后一直没能有出挑的作品,而在某一天因此上了热搜。
铺天盖地的言论如潮水般袭来,要么说随秋只是一个模仿栀系创作,毫无自己风格得人,要么就说她婚后没了灵气,没能再带来作品。
对于这些言论,随秋有些无奈,她没能有新作品,只是因为在调养身体,还得忙公司的事,后来怀孕,没有时间而已。
时隔生子已有半年,随秋身体好转后再次提起画笔,她起初并不打算回应这些流言,但是她看到了为她奋战的她的作品粉,她觉得她必须要回应。
于是一条微博挂在了随秋的主页:
久违了大家!针对网上所说的我只会模仿我母亲的栀系创作,毫无个人风格,我想说最初我就说的很清楚,我会继续栀系创作,这是我学习艺术的初衷,我并不想忘记初衷,至于网上所说的我没有个人风格,我认为我的个人风格已经非常明显了,东方的美与西方美的融合,鉴于我本人在国内国外辗转的经历。
而婚后没有灵气一说,我并不赞同。我一直并未提起我的婚后生活,我和我先生很幸福,他很宠爱我,我们很相爱,这反而让我会更有灵感。
痛苦是灵感的来源,或许得因人而异,于我而言,幸福是灵感的来源,不存在婚后没有灵气一说。
这两年没有新作品,一是身体有恙,在我先生的监督下调养身体,太过困倦,一直没能提起,二来怀孕生女,又花费了近一年半的时间,产后情绪低落,一直没能提笔。
最近正在构思新作品,希望不会让大家失望!也感谢关心我的你们,和维护我的大家,让我们相约两月后,杭城gardenia画廊。
发完后随秋回了些私信和评论,后面放下手机,去书房找应轻舟,应轻舟正在看网上有关她的热搜,随秋过去的时候他拉着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随秋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准备去F国杭老师那儿专心准备新作品,你好好照顾女儿,等我回来好不好?”
应轻舟的手已经从电脑落在了她的后腰处,宽厚的手掌落在细腰后,让随秋觉得腰后有些痒。
应轻舟完全支持她的事业,“两个月?”
说这句话的时候应轻舟的头已经埋在了她的脖颈,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的脖颈,而后化开,暖意贯穿了全身。
“嗯,两个月。”
应轻舟说话带着轻微的喘息,呼吸有些不稳,“走前,我有什么好处?”
“我。”
应轻舟笑的跟个妖孽似的,抱着她去了卧房,随秋穿的吊带睡衣,应轻舟的手指从手腕一路向上,然后缠住了吊带绳,一圈,两圈……
随秋抓住了他的手,“会断的。”
应轻舟嗯了一声,却继续着那个动作,“嚓”一声,断了,他又去弄另外一个,一下,两下,又断了。
吊带裙不短,却也不长,应轻舟的腿贴在她的腿上,有些热……
应轻舟坐了起来,顺带抱起了她,随秋坐在他腿上,分不清是谁的唇先贴上来的,却是一发不可收拾。
房间里只剩下了喘息声。
再次躺下时,随秋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很快,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亲的太久,她的嘴有些酥麻。
应轻舟在她的脖颈处“攻城略池”,随秋声音有些弱,却很清晰,“应轻舟,周老板说,你有过一个家世相当的联姻对象,为什么没有联姻?明明联姻能给你带来巨大的利益的。”
应轻舟停了动作,却没有说话,随秋以为他没听见,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不联姻?”
应轻舟的侧脸贴着她的脸,在她耳边轻语,一字一句拨动着彼此的心弦,“我要的不是一个能带来利益的联姻对象,而是一个妻子。你碰到我的那年,我不是在淋雨,我在寻死,可是你撑起了一把伞,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糟糕,我就活了下来。商人计较利益得失,而我在乎你,你高于利益。”
随秋从来没有想过,当时她撑起的不仅仅是一把伞,是一个人的生念。
送走随秋那天,应轻舟把随晗送去了陈阑那里,陈阑有些无语地看着两个人,但也没办法。
应轻舟送随秋去机场,两个人坐在机场里,应轻舟事无巨细地叮嘱着这两个月的用药。
随秋觉得自己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但应轻舟不肯,说是再加一个月的调理。
随秋在F国的日子有些平静,每天除了画画就是跟杭岭聊天。
杭岭看着随秋,一时间有些恍惚,随秋很幸福,是那种人一眼看过去就很幸福的人。
多数人被婚姻蹉跎,那种无神的目光随秋没有,她的眼里有光,那种亮晶晶的光。
在这两个月,应轻舟时隔两天就会飞过来一次,每次停留一会儿,检查她的身体后就走。
那天要走的时候杭岭叫住了他,应轻舟恭敬地坐在了杭岭对面,杭岭上下打量了一番,“我一直好奇,是什么人能让一个女孩放弃柏郁林那样的人,我现在知道了。”
应轻舟可以为了她移居,可以为了她调任工作,可以为了她与整个应家为敌。应轻舟给人的感觉是如沐春风的,可是杭岭清楚,应家那种家庭,能“厮杀”出来的人怎么会是一个简单的人,没有一点手腕。
杭岭多少也听过应轻舟的传闻,应家接了他两回,第一回是他母亲刚去世那会,应轻舟没有跟着回去,应家只好就此作罢。
不过他们留下了医生,当时的应轻舟心理状态极其不稳定,是想过死的,但最后不知道杭城发生了什么,他活了下来,回到伦敦后就开始拼了命地学医学商。
应家最不缺的就是继承人,可他最为出挑,应家同辈的光辉再锋芒,在他面前也不自觉地暗淡。
杭岭想:柏郁林,顾虑太多了,他认识随秋更早,两个人的情感更深,可偏偏他缺少了应轻舟身上为爱孤注一掷的勇气。
过于克制的爱不是随秋想要的,她想要的是热烈与细水长流并行的爱。
“你来的凑巧,让我想起了当年她刚到我这儿的时候,因为刚分手,她并不专心,我口头教训了她,她说给她三天时间,三天的时间里她就坐在窗前,她说她把你们的过去想了无数遍,最后以一个惨淡的笑容结束,我还以为你们不会再在一起了,毕竟我觉得人不应该回头的,可是看着你往来奔波,忽然困扰我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人不是不能回头,过去总是遗憾的,回头了,并不代表会输得一败涂地。”
应轻舟对杭岭的事多少有些了解,一份倔强让她不想回头,哪怕对方再爱她。
“杭大师,很感谢你对我妻子的教导。”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杭岭做随秋的老师,对她的教导以最快的速度成就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