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继续吧。”桑怀瑾小声回答我。。
我给他擦头发,这一擦就特别久,久到他头发都干了衣服还没洗完,今天怎么洗这么慢?平常最晚也是二十几分钟就洗好了,我想了想肯定是想我继续给他擦头发!
这么一想,我还懒得干了,我把毛巾扯下来问:“你故意的吧!这么慢!”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非常没有认错的态度反而特别得意说:“你打我啊!”
看他这么不要脸我确实很想打他,不过我看见他的手因为搓衣服被搓红了,所以我撇了撇嘴忍下了。
“算了,懒得计较,我要睡觉了!”我说。
“行。”他回。
于是我就真的没有在等他了,我躺在床上盖着薄薄的床单,不停的看卫生间,终于过了两分钟他端着盆出来了。
大概又过了五分钟他爬回床上,我感受到床在,我转过身就看见了他的脸。
“怎么了?吵到你了?”他问我。
我摇头说:“没有。”
“我来了怕什么?睡觉。”他伸出手过来摸我头。
看来他以为是我害怕一个人睡觉,所以不敢睡,他人还挺好的?
本来大夏天就热,两个人挤在同一张床上更热,我半夜热得把床单都踢飞了,一脚搭在他的腿上,朝着凉快的方向我迷糊中睁开了眼靠了过去。
房间里有小夜灯,暖黄色的,我好像也看见了桑怀瑾睁开了眼可我太困了又闭上了眼睛,只是感觉腰侧处变轻了凉快了,没过一会又有什么压了过来很轻。
在然后我的后背有一阵凉风,一下一下的,我觉得身上的东西太热,我抓着盖的推下去。
又被什么东西给提了上来,并且防止我动我能感觉到一只手轻轻的压在了我的腰侧上。
风好像变大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就看见桑怀瑾一只手搭在我的肚子上,看起来特别像抱着我的,因为我抬头就看见他的脸并且朝我特别近。
我很怕热的其实,所以我算是被热醒的,推开他的手我就坐起来,我看见身旁的那把扇子就知道他肯定又给我扇风了。
夏天时,爷爷和桑怀瑾不怎么怕热风扇于他们而言可有可无,可我不行,所以桑怀瑾会趁我熟睡又或者热的时候给我扇风。
门被爷爷敲响了:“小故小瑾快点起床了!”
感觉身边人动了动身子,估计是听见爷爷的声音。
我寻思着他应该要醒了然后就没有收声音朝着门口回答爷爷:“好的爷爷!”
果然我转过头就看见桑怀瑾醒来用着懵逼眼神看着我。
“嗯?”我问他。
他开机了好几分钟才坐起来问我:“什么时候醒来的?”
“刚刚。”我回答他。
“热醒的?”桑怀瑾盯着我问。
我点头,他又说:“等会就去买个小风扇?”
一听到小风扇我眼睛都睁大了,我问他:“真的?”
我知道他家比较困难,而且我也知道买小风扇也是因为我,他们就算是热的时候也是喝点凉水或者拿把扇子扇风。
爷爷以前提过给我买个小风扇,但是我又不好意思在加上我觉得不太好吧,所以回绝了爷爷。
“嗯,不过我有要求。”桑怀瑾彻底清醒过来了,因为他都有小心机了。
为了风扇我接受他的要求,我问他:“你说!”
“下次别给我生活费了。”他说。
“那怎么行!”我声音提高了说。
怎么可以不给生活费?
“反正我们都是一家人给这些做什么?”他问我。
“算了,我觉得热着也没什么。”我回复他。
于是在这件事上,他终究没能抵过我的坚持。
我们一同吃完饭,就去买了小风扇。
还买了两个小风扇,虽然爷爷总是嘴上说不热,但是我觉得大家都是人,感受到的温差都差不多。
我们两个提着小风扇回家时,爷爷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爷爷拿着扇子挡住了太阳的直射问我们:“怎么买了两个,不是说买一个?”
桑怀瑾乐呵着:“不贵爷爷,挺便宜的,等会我和思故一起放在你的房间里。”
“对,爷爷不贵的!”我也跟着他回答。
爷爷家并不大,就是一个平层,两个房间,其实最开始的时候这房间只有一间大房间,后面因为桑怀瑾来了,爷爷才把放柴火的地方改成了小房间自己住。
风扇没什么好弄的,插上电,找个椅子或者什么桌子放在哪里就可以了,等我们一同弄完时就一起躺在床上,风吹着,把我们的汗水都吹走了。
躺了好一会,我才坐起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大腿:“走,我们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去?”
他坐起来问我:“你要做饭?”
我怎么可能做饭?我就算敢做他敢吃也不敢给爷爷吃啊!
“当然是你做啊!”我对他说。
“也是,你做的别把我和爷爷给吃进医院里去,爷爷可经不起你折腾。”他数落我说。
我伸手给了他一个肘击:“闭嘴吧你!”
现在时间还没到,这个点出去太早了,我们决定把作业做了顺便给爷爷说一声今天我们两个做饭。
我跑到院子里,发现爷爷正躺着椅子上,拿了把扇子盖住脸,我悄悄地走过去把爷爷的扇子拿在了手上扇了两下,发现和爷爷给我们的扇子没有什么区别。
爷爷可能是被阳光照久了给刺激到眼睛了,我见他眼皮动了动,拿着扇子挡住了阳光,本来想着扇两下换回去的。
在爷爷一睁开眼的时候,我笑着超级大声叫了声:“爷爷!”
爷爷的身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抖了抖,随后我看见爷爷笑起来时脸上的皱纹加深:“原来是小故啊,我还以为是小瑾又皮了,怎么啦?小瑾欺负你啦?”
“没有,就是今天晚上我和怀瑾一起弄晚饭,你别弄了好好休息。”我把扇子还给了爷爷。
“行~既然你们要弄那就给你们弄!”爷爷接过扇子说。
爷爷很基本上都很支持我们的任何行动,他不怎么反对我们的想法。
“好了,快进来写作业,别打扰爷爷休息!”桑怀瑾手里拿着卷子,冲着我喊。
“来了!”我给了他一眼然后笑着对爷爷说,“那我先和小瑾去写卷子了,爷爷拜拜!”
“好,拜拜!”爷爷非常满意地笑着看我离开。
我回到房间里来到了桑怀瑾以前用的书桌上,那个书桌看起来很旧,桑怀瑾给我说过,这是爷爷在别人不要的情况下捡回来的,就是为了让他可以写字看书。
我转回头就看见桑怀瑾自己拿了根凳子坐在床边写作业,特别的认真,他可能注意到我的目光了,因为他转回头看我了。
“怎么,有不会的题问哥?”他欠欠的语气让我忽然觉得他也没那么认真。
光从窗户里打进来,他有一半的脸被阳光照着,整个人又笑着显得他还有一点温柔。
不过他没那么温柔,至少嘴巴挺毒的,他的皮肤被阳光照着,显得没那么的白,至少没有我白。
“不麻烦哥了!”我咬牙切齿的回答他!
对于谁是谁哥,我们两个从来没有争论过,因为他趁着我小时候还不懂的时候就让我叫他哥。
小时候还有不少的人以为他是我亲哥,还来问我,为什么我们的姓氏不一样。
那时候桑怀瑾有着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哦,我们两个一个随爸姓一个随妈姓。”
做了一会,看着外面的太阳好像也要落下来了,我知道该去买菜了。
所以我放下了笔,抬起头就看见桑怀瑾已经把作业收了起来放进书包里,他的书包是黑色的和我白色的书包刚好是一个款式的。
问就是我买的送给他的。
不然他总是背那个缝补的书包,该换了。
“走了,弟弟。”桑怀瑾走过来摸了一下我的头发说。
我站起来,走过去手搭在他的另外一边肩膀上:“好的,哥。”
其实菜市场离我们这里很远,我问过桑怀瑾为什么不早早去买菜,买完回来再去写作业来也来得及,但是这人只送给了我两个字:别管。
走过去的一路上,不少人和我们打招呼问我们去哪里有没有吃饭,我看见桑怀瑾回复那些大人:“出去一趟,吃了的。”
我和他走在路上对于他这种瞎编乱造的能力我给予他一个赞,我看着天边的太阳已经在开始落下,我问他:“你有没有觉得现在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热了?”
桑怀瑾随手摘了路边的一片叶子:“太阳都落了,还热的话你该去北极了。”
得,又是不好好说话,就你嘴巴厉害?我心里想着但是我说出来的话却不是这样:“那不行,要不然你有本事你送我去北极啊!”
我看见他扯起笑容,好像有些嘲讽或者说是不屑:“行,以后把你打包在我的行李箱里,带你去!”